出来吧,免得被小人构陷我等谋逆。”
憋屈了半天的蓝玉,终于有了出气的机会。
他对着脸色微变的齐泰等人冷哼一声,从袖中掏出三份折叠整齐的文书,高举过头顶,声音洪亮:
“这便是我从兵部拿到的军械打造、军匠调动的备用文书!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盖有兵部的鲜红大印,绝无造假可能!
更不存在什么‘私造军械、意图谋反’的狗屁罪状!”
说罢,他用凶狠到极致的眼神盯着齐泰、黄子澄等人,咬牙切齿道:
“睁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老子……咳咳,本公到底有没有和吴王殿下谋逆的嫌疑!”
齐泰、黄子澄、方孝孺、朱允炆:“……”
朱棣、朱棡、朱樉:“……”
殿内其余所有人:“……”
就在全场陷入死寂之际,兵部尚书茹嫦突然走出队列——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对着朱元璋躬身行礼,随后语气肯定地说道:
“启禀陛下,蓝国公手中的这些报备文书,皆为真品!
乃是臣亲自审批、颁布下发,并加盖兵部大印的!”
这句话,如同盖棺定论的铁锤,瞬间击碎了齐泰等人的最后一丝希望。
它清晰地证明,朱允熥所做的一切皆合法合规,所谓“私造军械、私自调动军匠、意图谋逆”,全是无稽之谈!
可这还不算完,户部尚书赵勉深吸一口气,也快步出列,先是附和茹嫦的话:
“臣可作证,吴王殿下并无不法谋逆之举!齐泰、黄子澄、方孝孺三人所,全是污蔑构陷!”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提出了更狠的反击:
“臣恳请陛下,齐泰、黄子澄、方孝孺三人凭空捏造事实,诽谤诋毁天家血脉,离间天家骨肉,险些酿成大祸。此等罪行,绝不可轻饶!请陛下将此三人下狱定罪,以儆效尤,警示朝中百官!”
轰!
如果说朱允熥与蓝玉的话是将齐泰等人的阴谋击得粉碎,那茹嫦与赵勉的话,便是给予了雷霆一击!
弹劾者反被弹劾,污蔑者反受其害,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罪加一等!
这连番反击,如同滚滚惊雷划过所有人头顶,震得众人外焦里嫩,一时竟无人敢说话。
“蹬蹬蹬!”齐泰、方孝孺、黄子澄三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彻底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不由自主地往后倒退了几步,眼神死死盯着蓝玉手中的报备文书,满脸都是不敢置信。
怎么会这样?明明他们查过,兵部根本没有相关记录!
朱允炆脸上的得意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心理素质本就不算强的他,此刻只觉得一阵晕眩,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一个念头:
“怎么又是这样?为何每次朱允熥都能反杀?一次比一次狠!”
他明明确认过,朱允熥是在暗中打造军械、调动军匠,可为何对方会留下“报备文书”这一手?
难道从一开始,朱允熥就知道自己这边会抓住这个问题弹劾他?
若是如此,这个人的心思也太深沉、太可怕了!
这个念头,不仅在朱允炆心中浮现,更在朱棣、冯胜、傅友德等精明人心中盘旋。
此刻,他们看向朱允熥的眼神中,充满了惊叹,甚至带着几分敬意。
——就这“料事如神、谋略深远、心思细腻如发”的操作,实在太让人震撼了!
朱允熥为何会留下这一手?
定然是早就料到了今日的局面,特意藏了后手,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绝地反杀!
这种深沉的心思,足以让人胆寒。
朱樉、朱棡、朱棣三人,甚至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竟生出了“不想争储君之位”的念头。
有这么一个阴险狡诈的皇侄在,他们加起来恐怕都不够人家打的!
可不知为何,哥几个心中又隐隐有些羡慕。
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草蛇灰线、伏笔千里的手段,既让人惊悚,又忍不住憧憬:
若是自己能有这般手段,在百官面前狠狠露一手,那种感觉定然爽翻了!
宋国公冯胜盯着朱允熥的背影,看了许久,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古怪却坚定的念头:
“此人深不可测,面如平湖,胸有惊雷,既有帝王之气,又有雷霆手段,值得结交!”
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