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包里摸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照片上是四个年轻精神的小伙子,站在当年崭新的林氏老宅门口合影。
秦教授指着照片里自己穿的那件旧式中山装。
那件衣服的第一颗扣子,和陈老伯手里这枚特殊的铜扣子,一模一样。
“这……这是哪来的?”秦教授的声音都哑了。
林然盯着他。
“这扣子是在刚才放火的现场捡到的。”林然冷冷的说,“秦教授,您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秦教授看着已经被大火烧得只剩几根焦黑木柱的老宅。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秦教授叹了一口长气,整个人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这件中山装,是你爷爷林擎山当年送我的生日礼物。”秦教授的声音开始发抖。
周围的人都没说话,静静听着。
秦教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二十年前,林氏集团出事的那天,我穿着这件衣服,准备去林氏大楼找你爷爷。”
“结果,我刚走到半路的巷子里,后脑勺挨了一闷棍,直接被人打晕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不见了,我一直以为是被流浪汉扒走丢了。”
秦教授的眼泪掉了下来。
“当年,我和你爷爷,还有顾远山、苏振东,我们四个是拜把子兄弟啊。”
“我们一起凑钱,一起跑业务,才有了后来的林氏集团。”秦教授指着烧黑的老宅大门。
“我一直觉得,擎山出事,我有推不掉的责任。如果那天我没被打晕,如果我能按时赶到,说不定就能拦住那帮畜生!”秦教授用力的捶着自己的胸口。
林然看着秦教授,把信不过的眼神收了回来。
他低头翻开那本烧焦了一半的日记。
日记本上的字迹,是林擎山的。
前面几十页,全是在记录林然小时候的事。
“今天然子学会走路了,摔了一大跤,没哭,像我。”
“然子这小子在幼儿园抢别人糖吃,被我打了一顿。”
林然继续往后翻。
刚翻到最后几页,日记里的语气突然变了。
“我发现公司内部有人不对劲,账上少了一笔钱……”
这行字写得很重。
可林然再往后翻,下面的关键内容,已经被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了。
“内鬼,真的是林氏的旧人。”林然咬着牙说。
他放下日记本,用力扳开那个生锈的铁盒子。
“嘎吱”一声,盒子开了。
里面躺着半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一个“林”字的左边。
玉佩底下,还压着一张老旧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刚满月的婴儿,正躺在床上笑。
林然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然子周岁留念”。
林然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脖子。
他从小就戴着半块玉佩,那是他记事起就一直挂在身上的东西。
他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跟铁盒里的半块轻轻一拼。
“咔”的一声。
两半玉佩完全合上,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林”字。
林然吸了一口凉气。
那个半夜给他打电话的老头,绝对跟林家关系极深。
就在这时,林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是一条彩信。
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陌生号码。
林然点开彩信。
屏幕上跳出一张老照片。
那是一张二十年前的饭局偷拍。
照片里,饭桌上摆满了好酒好菜。
而秦教授正端着酒杯,和坐在主位上的赵天魁碰杯。
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
“你信任的人,当年也在吃林家血肉的宴席上。”
林然二话不说,把手机直接拍在秦教授面前。
“秦教授,刚才那番掏心掏肺的话,怎么不接着说了?”林然冷笑一声,“这张照片,您给我解释解释?”
张大海凑过来看了一眼,气得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
“卧槽!老登!你敢合起伙来坑我爹?”张大海破口大骂。
陈老伯也皱起眉头,右手摸向后腰。
秦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