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时，我没在意。

他们打生打死，关我龙族什么事？直到巫妖大战爆，东海之滨成了主战场，我才知道，这件事，我龙族也躲不过。”

“战场上死了太多生灵，怨气太重，影响了整个东海的灵气。

我龙族子孙修行，需要借助东海灵气，灵气被污染，修行度骤降。

我想过要清理这些尸骸、度这些怨魂，但我龙族的法门不擅长度，我自己也做不到。”

烛龙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所以我只能看着。

看着那些尸骸腐烂，看着那些怨魂哀嚎，看着东海的灵气越来越浑浊。

几十年，几百年，几千年，几万年……一直到现在。”

他看向白玉，眼中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光芒：“你是第一个来度这些怨魂的人。”

白玉沉默片刻，说：“我不是第一个。

巫妖大战结束后，应该有人来过。”

“没有人。”

烛龙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天道不管，圣人不管，谁都不管。

你是第一个。”

白玉怔住了。

他转头看向镇元子。

镇元子默默点头，证实了烛龙的话。

没有人来过。

数千年、数万年的时间里，这些怨魂一直在东海之滨游荡、哀嚎、互相吞噬。

洪荒的大能们知道它们的存在，但没有一个人来度它们。

因为它们不是自己的子民，不关自己的事。

白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当他睁开眼睛时，目光比之前更加坚定。

“前辈，你说龙族的法门不擅长度。”

白玉说，“那能不能帮我做别的事？”

“什么事？”

烛龙问。

“帮我清理尸骸。”

白玉说，“怨魂度后，尸骸还在。

尸骸腐烂会产生瘴气，瘴气又会催生新的怨气。

如果能在度的同时清理尸骸，效果会好很多。”

烛龙沉默了片刻。

“好。”

他说，“我龙族虽然在度上不擅长，但清理尸骸还是能做到的。”

他转头看向东海深处，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片刻后，东海翻腾，无数龙族从深海中浮出。

有青龙、有白龙、有赤龙、有黑龙，大大小小，数以百万计。

它们浮在海面上，望着烛龙，等待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