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寒冬腊月,被人破了盆冷水,李大牛差点被冻僵,刚想要破口大骂,身上的伤口却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死婆娘!你干了什么!”
李大牛双手打颤,也顾不得被冻僵的身体,颤抖着将衣服脱下来,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苏小小并未解恨。
前世,就因为自己跟李大牛借腹生子,陈大柱就处处躲着她,直到发现她真怀了孩子,陈家母子对她百依百顺。
孩子生下来后自己落得个凄惨,李大牛见她被陈家赶出来,还想趁机占她的便宜,要不是她誓死抵抗,怕是又要被他得手了。
没想到,李大牛恶意报复她,转身就散播谣,说是自己耐不住寂寞勾引他。
唯恐他将借腹生子的事情说出去,陈老太更是给他一笔封口费,转身却被这口恶气出在她身上。
陈家母子和她娘家固然可恶,这个李大牛更不是好东西!
她都差点忘了,隔壁还住着这么个烂货,他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苏小小捡起一旁的砍刀,盯着他的眼神如同猎人一般,冷笑道,“没什么,就是我腌咸菜的水,盐加的多了些。”
李大牛听了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跟往他伤口上撒盐有什么区别。
“好你个苏小小,你个贱人!看我今天,不让你好看!”
李大牛气不打一处来,回屋取了件棉袄披上,转身就来找苏小小算账。
看着他走路都踉踉跄跄,苏小小非但没有怕,就这么静静看着他想自己走来。
从他踏进远门的那一刻,就算是死在她手上,也算是正当防卫了。
李大牛空着手,嘴里还骂骂咧咧,盘算着,今天就把她给办了!
就算宋清远回来知道了,老子好歹也风流一回了。
然而,一进院门,苏小小脸上经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正盯着他。
那眼神,李大牛之前从未见过,非但没有一丝害怕,反而带着一些兴奋。
视线落在砍刀上,李大牛竟觉得有些害怕,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苏小小!念在我们以后是邻居的份上我不今天不跟你计较,以后你要是再敢得罪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听了这话,苏小小突然大笑不止。
这李大牛好吃懒做胆小怕事,整日里就等着村里那几个地皮流氓混日子,不是打牌就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要是实在吃不上饭了就回去啃老,再不行就去村支书哪里卖惨,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够他打牌的。
也就是欺负她是个女人家,要是宋清远在,他哪敢这么猖狂。
“你还有那本事呢?别以后了,就今天!非让你知道姑奶奶不是好欺负的!”
说着,苏小小举着砍刀直接朝着李大牛追了过去。
瞧她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李大牛吓得撒腿就往回跑。
他来不及关门,只能用身体死死抵着,哪曾想,苏小小并未就此作罢,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刀刀狠狠劈在了院门上。
这大门本就是木头做的,苏小小刀刀用了十足的力气,好似要将门劈开。
门上的每一道裂痕,都是她对从前的愤怒和反抗。
李大牛被吓的尿了裤子,这身上一冷一热,伤口又痒又疼。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吗!都怪我嘴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绕了我吧。”
“我以后要是再犯,就让宋兄弟打断我的腿!”
李大牛的腿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痛哭流涕,下一秒,刀刃直接穿过木头贴着他的鼻尖劈了过去。
吓得他丢了魂,跌坐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苏小小踹开门,看着他脚下的黄汤皱着眉,顿觉恶心,“用不着他动手,我就先劈死你!”
“你给我记住了李大牛,你以后要是再看在外面嚼舌根,别怪我跟你拼命!”
“反正我现在无牵无挂,看我们谁能笑到最后!”
李大牛见状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直到看见苏小小回了自家,他这才勉强爬起来,将已经坏了的院门重新关好。
到了晚上。
宋清远回来的有些晚,特意去了趟供销社,买了她需要的生活物品。
从前家里没有女人,他这个人也不讲究,缺东少西也不在乎。
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是有家的人了。
一进院子,就看见两小罐子摆在门口,上面压了石头。
院子里也明显打扫过,旁边的柴火摆放的整整齐齐,屋里还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