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别问了。
回来吧。”
赵铁柱嗯了一声,挂了。
秦牧拨沈默的电话。
没有接。
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接。
第三次,沈默接了,只说了一句话:“周永胜转移到安全地点了。
别的别问。
我接下来几天联系不上你。”
电话挂了。
秦牧把手机放在石凳上,仰头看着老槐树的枝叶在风里轻轻摇动。
沈默说“几天联系不上”
。
这意味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连通讯记录都不能留。
周永胜保住了。
但那个姓方的人,走了。
他是谁派来的?
不是省纪委。
那就是那条利益链上更上面的人。
能在几个小时内伪造一份省纪委工作证做到手续齐全进入市纪委谈话点的人——这个能量级别,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厅级干部能做到的了。
秦牧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掌上的老茧还在。
那是握枪握了八年磨出来的。
他攥了攥拳头,又松开。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不是赵铁柱,不是沈默。
一个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秦牧点开,只有一行字:
“你的人动作很快。
但你救得了一个周永胜,救不了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