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开始抖,“柳河镇派出所刚才接到县局的正式文件。
我被停职了,接受组织调查。
理由是……滥用职权,包庇涉黑人员。”
北极星的反扑,比沈默预估的还要狠毒。
他们不仅要抢回稀土矿数据,他们还要系统性地斩断秦牧的所有手脚。
从市里到镇上,所有帮过秦牧的人,都在被疯狂清算。
“你在哪?”
秦牧问。
“我在家里。”
赵铁柱苦笑了一声,“秦哥,他们不仅冲着我们来。
我刚才接到消息……苏晚的电视台也出事了。
她那篇关于马文龙案的报道被全面下架,她本人被台里以‘违规采访’的名义无限期停职,现在人不知去向。”
秦牧看着副驾驶上的黑色密码箱,眼底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翻涌。
一个副市长,一个省厅副队长,一张看不见的巨大关系网。
他们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把他重新逼回那个任人宰割的角落。
“铁柱,待在家里,哪也别去。”
秦牧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
“秦哥,你别乱来!
他们就等着你犯错!”
“他们等不到我犯错了。”
秦牧挂断电话,拉开车门。
他看着临江市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危险的弧度。
既然制度和程序被他们变成了保护伞。
那就让幽灵,来击碎这把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