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
九点多的时候手机震了。
不是赵铁柱,不是沈默。
一个陌生号码。
本地号。
短信,一行字。
“秦牧,井是空的。
你手脚快了一步。
但唐坤不一定能等到明天。”
秦牧盯着屏幕。
对方去了旱井。
现东西被取走了。
然后给他了这条。
不是威胁——是通知。
告诉你我知道是你拿的。
顺便告诉你,唐坤要出事。
秦牧拨了吴管教的号码。
响了六声。
没人接。
又拨了一遍。
响到第九声,接了。
吴管教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被窝里捂着手机说话。
“秦哥,出事了。”
“唐坤怎么了?”
“半小时前转走了。
县局来了个通知,说因为案件需要,把唐坤转到市看守所。
手续齐全,我们所长签了字。”
秦牧的手指收紧。
“押送的人是谁?”
“县局来的两个人,我没见过。
车牌号我记了——你要吗?”
“给我。”
挂了电话,秦牧站在黑暗里没动。
唐坤被转走了。
手续齐全。
名义上是转到市看守所。
但现在是晚上九点多——正常的羁押调动不会选这个时间。
除非有人等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