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后,后颈突然一凉。
沈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身后,锋利的军用匕毫无阻滞地割开了他的颈动脉。
沈默甚至没有看倒下的尸体,顺势拔出对方腰间的手枪,抬手两枪,将不远处另一个试图探头的杀手爆了头。
陈远航在另一侧开火。
三点射,标准的警用射击动作,直接将两名试图包抄的杀手压死在死角里。
厂房里乱成一团。
十二个高薪聘请的“清道夫”
,在交火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折损过半。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配合,在这个临时拼凑的小队面前被撕得粉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9章沈同辉的清道夫(第22页)
因为他们面对的,是五大战区最精锐的特种兵和国家安全部的王牌。
带头的杀手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不是什么退伍兵和违纪警察,这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撤!
点子扎手!”
他一边吼着,一边端起枪,对准了厂房中央探照灯下的秦牧。
既然走不掉,至少要把主要目标干掉。
他猛地扣下扳机。
但秦牧比他更快。
在杀手抬枪的瞬间,秦牧坐在轮椅上,身体诡异地向左一偏。
一排子弹贴着他的病号服擦过,打碎了轮椅的右侧扶手。
与此同时,秦牧抬起右手,连开三枪。
“砰!
砰!
砰!”
第一枪打碎了杀手的枪灯,第二枪击中了他的右肩,第三枪直接贯穿了他的小腿。
带头杀手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枪声停了。
偌大的厂房里只剩下雨声和杀手们被压抑的哀嚎。
十二个人,四个死,八个重伤失去战斗力。
韩铮从二楼顺着铁柱滑下来,陈远航和沈默也从暗处走出。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秦牧滑动仅剩半边扶手的轮椅,来到那个带头的杀手面前。
杀手捂着肩膀,惊恐地看着这个脸色苍白、浑身是血的男人。
“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杀手声音抖。
秦牧没有回答。
他伸手,从杀手怀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加密通讯器。
屏幕上,那个唯一的联系人号码还在闪烁着微光。
秦牧按下通话键,打开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沈同辉平稳的声音:“处理干净了吗?”
厂房里很安静。
秦牧看着杀手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对着通讯器开了口:“沈厅长,晚上好。”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
足足过了五秒钟,沈同辉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这一次,那份从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秦牧。”
“是我。”
秦牧的语气就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拉家常,“你派来的人不太行。
十二个,全躺在地上了。”
“你敢杀我的人?”
沈同辉冷笑,“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这是在向整个东海省的体制宣战!”
“少拿体制压我。
你代表不了体制,你只代表你自己那个烂透了的贪腐网络。”
秦牧单手转着手里的配枪,“马文龙进去了,周永胜马上也要进去。
现在,轮到你了。”
“就凭你?”
沈同辉似乎找回了一点底气,“你以为你抓了几个职业杀手就能定我的罪?这通电话没有录音,这个号码查不到我头上。
秦牧,你只是个退伍兵,你斗不过权力的。”
秦牧笑了。
“沈同辉,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秦牧把枪口顶在地上那个杀手的额头上,杀手吓得疯狂摇头,却被韩铮一脚踩住脊背动弹不得。
“我没打算用法律定你的罪。”
秦牧的声音透过无线电波,带着让人骨髓冷的寒意传到东海省的那间茶室里,“法律是军检和国安的事。
我只负责一件事。”
“什么事?”
“把你们这些藏在阴沟里的老鼠,一只一只踩死。”
秦牧看着厂房外漆黑的夜空,“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很快就到省城。”
秦牧挂断电话,将通讯器扔在地上,一枪打得粉碎。
他转头看向沈默:“通知你们国安的收尾小队来洗地。
这些活口,带回去慢慢审。
能撬出多少算多少。”
沈默点头,拿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拨号。
陈远航走过来,递给秦牧一根烟,帮他点上:“老秦,接下来怎么走?沈同辉被逼到这份上,肯定会动用官方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