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而且没想到贺老居然也随着他胡闹,众人几乎都已经提前预想了结局。
到时候她失手把人治得更重,甚至会导致陆老直接失去性命,到时候说不定她就会跳出来说自己是无辜的,不知道轻重。
此时此刻,无一例外,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苏满的身上。
少数人是叹息,觉得替她惋惜的,大多数都是带着看笑话的神情,或者是鄙夷的神色。
周明远站在人群最侧方,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微胖的身子微微紧绷,镜片后的眼神五味杂陈。
他心里又慌又侥幸,又藏着几分冷眼旁观的漠然。
他闯下的大祸,连贺老都束手无策,一个年轻小姑娘怎么可能翻盘?
多半最后只是徒劳,顶多陪着背锅罢了。
贺老立于病床一侧,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眼底藏着沉沉凝重。
他没有再多余叮嘱,只是静静看着苏满,目光温和、信任、沉稳。
他相信苏满绝对不是那种为了什么名声出风头,而罔顾病人的性命的。
既然只有这一线生机,就算是只有一些把握,但是在病人的健康面前,作为医者,也要勇敢的迈出这一步。
否则要是为了所谓的名声和怕担责任,那病人便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放手做。”
贺老只低声补了四个字,语气笃定。
“老师在这儿呢,只要是对症,就是可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