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产自销的
楼照水抬起左臂,放在鼻子下深嗅一下,下一瞬腰上挨了一记掐,他闷笑出声,整个人笑得发颤。
“越发不要脸了。”如意骂他,下一瞬挑眼问:“香不香?”
“骚骚的。”
如意尖叫一声,扑上去按着他打。
楼照水大笑起来。
“饭好了。”楼母站在院内叫人。
“你们先吃。”楼照水仰着头喊一声。
“这就起来了。”如意从这只骚羊身上翻坐下来,目光掠过他胸前的痕迹,她斟酌两瞬,凑上去闻了闻。
楼照水拍床大笑,他托起胸前的脑袋,低头亲了上去,“骗你的,不骚,又没有尿。”
如意按着他的脸往另一侧一掰,她直起身腾出手捏住他的嘴,这张嘴越发荤素不忌了,有时候她都不好意思听。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接着是水桶落地的声音,脚步声停了几瞬,随之远去,没人说话。
如意掀开被子,她穿上鞋下地跑到门口扒着门缝看,升腾的热气模糊了离开的背影,是楼母。
“阿娘送了热水来。”如意扭头说。
楼照水也下床了,他扯下满是狼藉的床单裹在身上,瞅着门外没人,他打开门把热水拎进来。
寒风涌进门,如意冻得一个哆嗦,她赶紧拿起堆在桌上的棉袄穿上。
昨晚拎来的水桶水盆都还在屋里摆着,摆了一地。楼照水腾出两个盆,一桶热水分两盆,二人各擦洗两遍,身上的味儿洗掉了,卧房门才打开。
水淋出去,三个水桶三个水盆一一拿出去,屋里顿时宽敞不少。
西院有说话声,老老小小都端着碗吃上了,如意和楼照水一露面,几道目光投了过来。
“饭盛起来了,在灶台上。”楼母开口,“早饭煮的黍米粥,弄得简单,陶釜里炖的有羊肉,待会儿炖好了再吃点羊肉。”
“好。”如意点头。
“秕壳烧好了,碱水也煮好了,就等你和面了。”万千红寻个正经的话题,“对了,羊肉馎饦多少麦子兑一碗?四斤还是五斤?四斤好像没赚的,五斤好像又太贵了。”
“五斤吧,羊肉本来就贵,何况我们还给炖熟了。”楼月明说。
如意站在灶台前端起碗扒两口,太饿了,她从没觉得黍米粥这么香过。扒了两口再扒两口,一口气吃掉半碗,她从粥盆里盛两勺把碗添满,这才端碗走出去:“四斤吧,把馎饦减少一两。”
万千红惊喜地“哎”一声,“这个法子好。”
楼月明一听,也没意见了。
如意看向北奴和雀儿,嘱咐说:“卖之前跟人说明只有三两馎饦,如果对方嫌量少吃不饱,可以建议他多给一斤半斤的麦子换馎饦。单卖馎饦还按原来的价,一斤麦四两馎饦,半斤麦二两馎饦。”
北奴点头,他问起另一个问题:“如果他们想单买羊肉和汤底呢?按什么价?”
“对噢!”楼月明反应过来,她面露难色,“按三斤麦的价钱是我们亏了,要是三斤二两,一买多这个账就算不明白了。要不按三斤麦的价钱,少给点羊肉?”
万千红点头赞同。
如意看向北奴和雀儿,问:“你俩怎么想?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别有顾忌。”
“我觉得不能单卖羊肉和汤底,我们家的羊肉又不多,不够卖的。”北奴说,“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有很多羊了,那时候可以单卖。”
雀儿赞同她大兄的。
“北奴说得对。”如意挺惊喜,她有了决定:“以后你和雀儿必须跟我去陆家的学堂认字,你俩有聪明的脑袋,不能浪费了。”
北奴和雀儿面露苦色,眼睛却亮亮的,毕竟被夸聪明了,想不高兴挺难的。
“就这样定了,以后到我去陆家授课的日子,我提前一天跟你俩说,到了那日,你俩早早在我院里等着,不要让我去喊你们,更不要让我等你们。”如意给俩孩子立好规矩。
“那卖馎饦的时候叫卖怎么办?我阿娘叫卖吗?她的声音不够亮。”雀儿想借口寻逃课的机会,她还是更喜欢坐在驴车上叫卖。
“停一天,我跟你大舅娘也歇歇,你俩踏实地去认字。”楼月明拍板,她发现两个孩子的确要更聪明点,北奴要是不说,她都想不到这一点。有聪明的脑瓜子,是要多学点字。
北奴和雀儿没有借口推辞了。
楼照水靠在门框上哐哐扒完一碗粥,他听完全程,同情地看一眼两个孩子,真可怜。他有幸学写‘傅如意’三个字,学好几个月了,到现在都不能完整写出来,隔个几晚不练就忘得差不多了。万幸大王喜欢他,不嫌他笨,也不曾勉强他。
如意吃饱了,她抬手举起碗筷,楼照水看见,忙不迭地接过来,问:“还吃吗?”
“不吃了,留点肚子待会儿吃点羊肉。”如意摇头,她坐直了,说:“言归正传,说回馎饦生意,不止今天,到了明年后年,哪怕羊群达到二百只了,我们也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