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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放下碗,周怀森和蒋明奕同时伸手握住汤勺不放,仿佛在抢夺一个重要物品。
孟知南见状,彻底傻了眼。
别说孟知南惊愕,这一幕落在蒋文东眼中都觉得诡异。
见蒋明奕抓着汤勺不放,蒋文东轻咳一声,出声提醒:“明奕,有客人在,干嘛呢?”
到底是在别人家,周怀森没过多搅缠,盯着蒋明奕打量两眼,周怀森默默松了汤勺。
周怀森刚松开,蒋明奕便拿起孟知南搁在一旁的汤碗,面不改色地盛了一碗干料满满的汤搁在孟知南手边。
孟知南被蒋明奕的举动搞得稀里糊涂,完全不知道事件怎么演变到这个地步的。
尤其是对面坐着的周怀森这会儿正高深莫测地瞧着她,好似在看她会作何反应。
孟知南感觉自己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里外不是人不说,还不知道怎么应对这场面。
不过最让她不解的是,蒋明奕到底发什么神经?为什么突然给她盛汤?他俩的关系还没熟到这个地步吧!?
蒋明奕见孟知南没有动静,似笑非笑地提醒:“你不是要喝汤?”
孟知南咬了咬腮帮,故作镇定道:“……我现在不太想喝了。”
蒋文东见状,连忙找补:“兄妹俩感情比较好,让你看笑话了……”
不等周怀森出声,蒋明奕冷着脸打断蒋文东:“谁跟她是兄妹?爸,我跟她好像没有血缘关系。”
场面骤然冷下来,孟知南盯着手边的那碗汤,只觉异常难熬。
蒋文东瞪了眼不看场合说话的蒋明奕,皱眉提醒:“她不是你妹妹是什么?我跟你邹姨结完婚那刻,南南就是蒋家人,就是你名正言顺的妹妹。”
周怀森轻抬眼皮,淡定道:“没关系,我跟我同父同母的弟弟打闹时也会这般,不肯承认这么愚蠢的人会是我弟弟。”
周怀森几句话就将他俩之间的别扭说成是兄妹矛盾,这话粗听没什么意思,可细究下去才明白,周怀森早就猜透了蒋明奕的心思,并在警告他不要痴心妄想。
孟知南和蒋文东自然是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可蒋明奕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周怀森的嘲讽。
他脸色骤然黑下来,扔下碗筷起身离开了餐厅。
蒋文东见儿子突然发疯,怕得罪周怀森,连忙解释他这个儿子脾气从小就倔,请周怀森勿怪。
周怀森自然不会怪罪蒋明奕的无礼,他只会觉得这个对手太没有威慑力。
因为蒋明奕,这顿饭吃得并不算愉快。
蒋文东也拉不下脸跟周怀森三番两次道歉,便找借口逃离餐厅,留下孟知南独自应付周怀森。
外人都走光了,餐厅只剩他俩。
孟知南抬眼瞧着对面坐着岿然不动的周怀森,低声开口:“你今天怎么——”
周怀森挑眉,默不作声地反问:“我怎么了?”
孟知南先是摇了摇头,后一脸复杂地说:“……这么温和?”
周怀森轻笑出声,一脸茫然地问:“我以前很可怕?”
孟知南摇头,否认:“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今天温和得过分。”
毕竟刚刚蒋明奕对他的态度并不客气。
周怀森看出孟知南的困惑,漫不经心地反问:“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孟知南:“……”
如果她是他,她瞧见这一幕,应该起身就走吧?
若是换做其他饭局,碰到这种局面,周怀森还真可能起身就行,不带任何犹豫,可今天,周怀森之所以留下来就是想看看孟知南在蒋家的具体处境。
事实证明,他猜得没错,孟知南在这个家里确实如履薄冰。
不过,她肯定想不到,她名义上的继哥竟然喜欢她?
一个男人看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眼神是逃不过同类人的,周怀森就是因为知道这点才觉得蒋明奕这个人别扭又矫情。
见某人还蒙在鼓里,周怀森扯了扯唇角,开门见山地提醒:“以后离那个蒋明奕远点。”
不用周怀森提醒,她都知道啊。
天知道她有多害怕跟蒋明奕同处一个空间,刚刚蒋明奕在她身边落座时,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若不是周怀森在,她恨不得立马起身逃离。
想到这,孟知南一脸无辜地开口:“我跟他本来就不是能和谐共处的关系……”
周怀森见她还是不明白,轻轻叹了口气,把话说得更加清楚:“我的意思是——”
“蒋明奕对你不止兄妹之情,他看你的眼神像我看你的样子,你明白了吗?”
孟知南蹭地一下抬起脑袋,目光直愣愣地盯住周怀森,脸上写满了惊愕。
“怎么可能,他——”
周怀森见她不相信,语气平和地反问:“怎么不可能?他亲口告诉过你,他不喜欢你?”
孟知南:“……”
蒋明奕确实没有亲口跟她说,他不喜欢她,但是他说过,“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