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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嬷嬷一个箭步上前,“让开!”
李德全岿然不动,“这是干什么?”
孙嬷嬷沉下脸,“听闻陛下发病,太后忧心,便亲自带来御医为陛下诊治!”
“你若不让开,陛下出什么好歹,你能负责吗?”
李德全眉头皱的更深。
“谁乱嚼舌根,说陛下发病?”
“陛下太过劳累,晕倒在路上,哪里发病了?”
他冷冷看着孙嬷嬷。
“陛下发病嗜血残暴,一定要见血才能冷静。”
“孙嬷嬷可是看到什么宫人死了?”
“怎能如此笃定传?”
孙嬷嬷无话可说,看向太后。
“李德全,在陛下·身边伺候这么多年忘记自己是奴才了?”
太后让宫女扶着款款走近。
她目光越过李德全,落在侍卫架着的祁承煜身上。
她眼底闪过疑惑。
祁承煜睡颜安详,身上并没有血,根本不像发病。
“御医,给皇帝诊脉!”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