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世子爷。”小厮连忙跑过来,接过苏渔手里的帐绳,麻利地爬上了梯子。
苏渔站在一旁,看着小厮挂帐子,心里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不用麻烦他的,我自己很快就弄好了。”
江千鹤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停留了几秒。
那目光很轻,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渔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肚子。
江千鹤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却没点破。
“以后这种粗活,别自己干。”
“知道了。”苏渔低下头,小声应道。
她心里却在打鼓。
刚刚老板是看她肚子了?难道夫人跟他说什么了?还是他也想要孩子了?
这个念头让她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少爷今天回来得挺早的。”
“嗯,今天没什么事。”
江千鹤淡淡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转身往书房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苏渔松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还好他没多问。
晚上,苏渔伺候完夫人用晚膳,才回到自己的耳房。
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姜香和奶香味。
她愣了一下,走到桌边,看见桌上放着一个白瓷碗,碗里盛着一碗姜撞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是刚送来没多久。
“长安大哥?”苏渔喊了一声。
门外传来长安的声音:“苏渔姑娘,这是少爷让厨房给您做的,说您喜欢吃甜的。”
“知道了,谢谢你。”苏渔笑着道。
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她走到桌边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
姜味不重,奶香味很浓,甜丝丝的,温度刚好,喝下去浑身都暖乎乎的。
苏渔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没想到他还记得自己喜欢吃姜撞奶。
上次还是半个月前,她随口跟厨房的张厨娘提了一句,说姜撞奶好吃,没想到他竟然记在了心里。
正喝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吱呀一声轻响,先漫进来的是满室清辉。
江千鹤的身影逆着月光站在门口,月白色的寝衣被夜风拂得微微晃动,墨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愈发冷白。
白日里束发的玉簪被摘了去,凌厉的眉眼也跟着柔和下来,褪去了官袍加身时的杀伐果断,只剩下一身松弛的温柔。
他轻轻带上房门,松木香混着干净的皂角香飘过来,还带着一点夜露的微凉。
他的目光一进门就落在了苏渔身上,眼底倏地漫开一点极淡的笑意,像冰雪初融
苏渔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一勺姜撞奶。
看见他进来,她愣了一下,连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放下勺子。
“少爷。”
江千鹤脚步极轻地走过来,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他没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喝,眼神软得像浸了温水,连带着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缱绻起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的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
苏渔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姜撞奶,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勺子碰到瓷碗的轻微声响,还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慢慢发酵,越来越浓。
一碗姜撞奶很快就喝完了。
“好喝吗?”
江千鹤看着她,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唇上沾到的奶渍上。
搭在腿上的手无意识紧了紧,接着才欲盖弥彰般移开视线。
苏渔刚要点头,就见他俯身过来,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她唇上的奶渍。
他的指尖温热,触碰到她嘴唇的瞬间,苏渔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江千鹤收回手,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她唇上的柔软和温度。
他的眼神暗了暗,语气却依旧平淡:“喜欢喝,以后让厨房天天给你做。”
苏渔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轻咳一声点点头,“多谢少爷。”
随着话音落下,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紧接着,江千鹤忽然俯身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