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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羽毛挠得更轻了。
痒得难受,像是有万只蚂蚁在脚心里爬,再也忍不住,沈念扑嗤一口笑出来。
傅寒夜手上的羽毛掉落。
大长腿迈到她身上,抓起她双腿,往自个儿身胯下拼命拽。
男人想做什么,不而喻。
沈念面孔一红,惊得立刻奋起挣扎:
“干什么?”
傅寒夜冷哼:
“我老婆都怀野男人孩子了,我不得检查检查?”
说得理所当然,正气十足。
沈念挣脱开他的钳制:
“你这么激动干嘛?你不也与乔安安天天滚床单,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不知道是灯光不亮,还是什么原因,总之,傅寒夜的脸,看起来黑得像烟灰。
“沈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与乔安安滚了?”
这个问题,搁在沈念心里许久了,早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既然,傅寒夜把话说到这份上,她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傅寒夜,别把我当傻子,我肯定比傻子要聪明点。”
傅寒夜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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