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才寻回来,国师举荐入宫的。”
赵若浅笑盈盈的看着沐锦,捏着手中的手帕,瞧着他双目无神的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沐锦神色平静的看着眼前人。
想起来了,剧情中似乎提到过,其他人都是安插在“沐锦”身边的眼线,唯独这个赵若浅是真喜欢“沐锦”。
只可惜说着喜欢他,转身又对他捅刀子的人实在太多。
在这样的宫中,“沐锦”早就已经养成了对谁都不信任的性子。
不过“沐锦”是个恶毒炮灰,赵若浅更是一个炮灰中的炮灰。
剧情里面关于赵若浅的描写几乎没有多少。
沐锦想到剧情描述赵若浅是一位鲜亮明媚的美人,是和“沐锦”完全相反的存在,却又记心记眼都是“沐锦”。
“沐锦”一开始也被她所吸引,对她有几分好感。
但可惜,赵若浅和“沐锦”一样,都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沐锦”尝试着信任她,最后还是败给了不信任。
于是这世间唯一真心待过“沐锦”的人,也带着对“沐锦”的记腔恨意葬身于火海。
沐锦回想起剧情中关于他们为数不多的描写轻叹一声。
他不是“沐锦”。
在已知剧情的情况下,面对这样的赵若浅,他虽然说不上喜欢,但也不会像剧情中那样去对待她。
648说过,剧情可以有小幅度的偏差,只要最后应怀风能够成功登上皇位就行。
那赵若浅也不一定非死不可……
赵若浅不知道沐锦为何一直盯着自已却一不发。
对像这样陌生的眼神她愣了许久,随后又笑着开口:
“陛下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这般看着臣妾?”
沐锦嗓音温和:“下雪了,天冷风大,不要在外面久待。”
赵若浅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没想到沐锦会是这样的反应。
沐锦不知赵若浅是什么样的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将手中的暖炉交给周福海。
周福海立即会意将暖炉送到了赵若浅面前,朝着她笑了笑:“娘娘。”
赵若浅捧着手里的暖炉,感受着丝丝暖意袭来,又听沐锦开口道:
“朕还有要事要处理,你快些回去吧,可别受了寒。”
赵若浅看着沐锦要离去,忽然询问:
“陛下处理完要事,可否来臣妾宫中坐坐,许久未见陛下,臣妾心中甚是想念。”
沐锦想了想还是应允了下来,又让周福海回头给赵若浅送些东西过去。
周福海一一应了下来,心中却很纳闷。
明明陛下如今什么都看不见了,今日也是头一回见到这位赵贵人,倒也喜欢得紧。
至少他还是第一次瞧见陛下对国师送来的人如此和颜悦色。
看来这是真喜欢了……
沐锦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赵若浅还在原地站了许久。
赵若浅紧紧捏着手中的绣帕,上面绣着一只梅花,就连腰间悬着的香囊也带着一股很淡的梅花香。
她眼神深沉又复杂地盯着沐锦离去的背影,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眼帘当中。
怎么感觉,他好像变了很多……?
赵若浅深吸一口气,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自已那些荒谬的念头给甩出脑外,眼里也只剩下深深的嘲讽。
她都在想些什么呢,真是可笑,沐锦怎么可能会变?
一丝恨意被眼中的嘲讽藏了起来。
赵若浅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而这一幕全都被远处树上摘花的苏甘棠收入眼中。
苏甘棠眨了眨眼,唇角勾起一抹略微兴奋的笑。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
沐锦见到沐肆扬的时侯,最先听见的是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
然后才是沐肆扬那虚弱至极,似乎带着苦笑的声音,
“陛下可算是来了,臣还以为,臣今日就是死在这里,也没办法再见陛下一面了。”
沐锦淡定道:“摄政王要怪就怪你手底下的人,耽误了朕太多时间,否则,朕必然是早些时侯就已经过来瞧摄政王了。”
沐肆扬斜靠在软榻上,垂着眸子,搅弄着碗中的汤药,听到沐锦的话,也是漫不经心道:
“陛下说的是月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