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男人,还会做什么!”
一旁的石榴垂着头,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嘀嘀咕咕,却没敢搭话。
谭月灌下一大口凉茶,仍浇不灭心头的火气。
她脑中反反复复,全是徐灵娟最近那得意的笑。
她猛地站定,狠狠一拍桌子:“走,出门!”
石榴还没反应过来,谭月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姑娘!姑娘您等等奴婢!”石榴连忙提着裙子追了上去。
城南的清风茶楼,雅间里熏着淡淡的兰花香。
谭月独自喝了两盏茶,等到第三盏茶都快凉透了,门才被推开。
她一见来人,积攒的怨气便涌了上来:“你怎么才来!存心叫我好等是不是?”
李公子关上门,温润的笑容有一瞬的僵硬,随即又舒展开来。
“我的好姑娘,你一送信,我便快马加鞭地赶来了,”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已倒了杯茶,“总得给我点从别处赶来的功夫。事先又没个信儿,我已经很快了。”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谭月心里的火气才消减了些。
她撇了撇嘴,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府里徐灵娟如何出风头,如何得了件新衣裳,又如何在丰年珏面前表现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李公子也不打断,只含笑听着,时不时端起茶盏呷一口,偶尔才状似不经意地问上一句:“哦?丰二爷当时也在场?”
“那府里的苏夫人,对此就没什么反应?”
等谭月说得口干舌燥,他才放下茶盏,伸手覆上她的手背,声音放得极柔。
“我当是什么大事,竟惹得你这般不痛快。”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像带着致命的诱惑:“这有何难?”
“只要你与丰二爷生米煮成熟饭,名分不就定下了?”
“届时,想来伯爵府也只能认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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