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160;≈160;≈160;≈160;“其实您不该再沉溺于过往,二小姐已成了王妃,再也不是从前那个事事依赖着您的相府小姐了。”
≈160;≈160;≈160;≈160;“也许真的是我执念太深了。”
≈160;≈160;≈160;≈160;沈策低垂眼帘,视线落在了腰间佩戴的荷包上。
≈160;≈160;≈160;≈160;五年前,柳凝歌怯生生的赠送了这枚荷包,说会一直等着他平安归来。
≈160;≈160;≈160;≈160;还记得那日,凝歌穿了一身麻布衣衫,头上没有佩戴任何钗环,即便是如此素朴的模样,也依旧令人心动。
≈160;≈160;≈160;≈160;不过五年。
≈160;≈160;≈160;≈160;只是五年而已,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160;≈160;≈160;≈160;心爱的女子嫁给了旁人为妻,哪怕看着他吐血的也视若无睹,没有一句关心之--≈gt;≈gt;。
≈160;≈160;≈160;≈160;“将军,京都里还有那么多未出阁的小姐,您迟早会寻觅到更合适的。”士兵不忍看他落寞,轻声劝慰了一句。
≈160;≈160;≈160;≈160;“世上有无数女子,却只有一个柳凝歌。”
≈160;≈160;≈160;≈160;他不会放弃的!
≈160;≈160;≈160;≈160;除非哪天凝歌亲口承认爱上了秦禹寒,否则他永远不会放弃!
≈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秦王府——
≈160;≈160;≈160;≈160;柳凝歌将秦禹寒带回了内室,仔仔细细把了个脉,确定身体没出问题才松了口气。
≈160;≈160;≈160;≈160;“你这人怎么回事!从前那么孤傲,现在怎么被沈策三两语一激就跟着瞎胡闹!”
≈160;≈160;≈160;≈160;秦禹寒知道回来肯定逃不了一顿责备,一声不吭的承受着小女人的怒火。
≈160;≈160;≈160;≈160;“干嘛不说话,在演武场上的时候不是很厉害么!”
≈160;≈160;≈160;≈160;“你哑巴了!”
≈160;≈160;≈160;≈160;“咳咳咳——”一直沉默的秦禹寒忽的咳嗽了起来,苍白的唇角边缘又渗出了鲜血。
≈160;≈160;≈160;≈160;“怎么吐血了!”柳凝歌惊慌不已。
≈160;≈160;≈160;≈160;秦禹寒‘虚弱至极’的倚靠在她柔弱的身躯上,面容毫无血色,却有种绝美的破碎感:“无碍,只是耗费了太多内力,血气有些不稳。”
≈160;≈160;≈160;≈160;“我早就跟你说过这段时间要静养,你倒好,竟然跑去跟人打架!”柳凝歌越想越生气,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才解恨。可这男人半死不活的,真打下去指不定就咽气了。
≈160;≈160;≈160;≈160;“是本王的错。”他垂下眼帘,细长的羽睫盖在眼下,映出了一小片阴影。
≈160;≈160;≈160;≈160;堂堂秦王殿下,对着一个女人认错,这要是被旁人知晓,肯定会惊掉下巴。
≈160;≈160;≈160;≈160;柳凝歌也不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更何况现在的秦禹寒看起来委实有些可怜:“我不懂武功,帮不上什么忙,你尽快调理一下内息吧。”
≈160;≈160;≈160;≈160;“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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