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包围起来。
她的手被绑得死紧,在挣扎中,绸带抽紧,原本柔软丝滑的丝绸变成了勒紧手腕里的绳子,她像是失去了自由的鸟,身体被固定束缚着无法动弹。
失去了小红她害怕起来,不断扭动不断叫着小红的名字,身体里的渴望不但没有抑制反而被激发得更加火热。
不要抛下她一个人在黑暗里,她现在需要她,只要她来就好!
月蝉哭得声嘶力竭,一遍遍叫着小红。
“别哭,我一直在。”小红的声音传来,月蝉止住了哭声,她还在,虽然看不见她触摸不到她,但是月蝉知道她就在自己身边。于是喜悦将悲伤去除,她恳求着小红,叫她重新过来,让她触摸到她。
小红却没有动身,她安静的坐在黑暗里。
小红的视线落在月蝉的身体上有了实质的感觉,无法触碰到小红的温度,月蝉开始静下来感觉她。
视线落在她的胸前,她就想起以前小红是如何将她的乳 房捏得变了形状,乳肉成了小红手中的玩物,被她把玩着,□成了坚硬敏感的红果子,小红用食指与拇指捏着它将它拉扯长,拉扯的疼痛变成了麻木与刺激,热流不断涌向下腹。
曾经的感觉再度出现,月蝉挺起上身,仿佛小红现在就在含着她的乳房而一手揉着她的另外一侧。
下腹酸疼,不断涌出炙热的春水,春水溢出身体,洗刷着那朵寂寞的花儿。
视线刺入她的腿间之处,加了一把火在她的身下,她被火焰吞噬。
无数记忆像她涌来,她的身体被女人们包围着。
是小红蹲在地上埋首在她腿间,用嘴唇开启她的身体,是王府里那些美艳的女奴伸长了舌头灵活的钻进她的身体在里面肆意地进出,是明珠拿着玉棒狠狠插入她的体内,脑子里她所处的环境在不断变换,或是疼或是舒服都化作了此刻的酥麻。
她的身体像是开了一个大洞,永远都无法被填满。
她扭动身躯摩擦着身下的被褥,双腿闭紧互相摩擦着,花瓣已经胀大,春水泛滥,互相碾动地时候是清晰的水声。
下腹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咬着她,它们来回爬动,在她身体上钻来钻去,她把大腿夹到极限,身体紧绷,如果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想起小红的舌尖,那炙热潮湿的软物温柔地待她,把花瓣拨开,露出里面羞涩却饱满的花蒂,小红的手指拨弄着她的耻毛,将手上的春水涂抹在上面,让它们成了被滋润过的水草,变得柔软起来。小红的手指在她的缝隙中游走,或轻得好像风或重得要把她的花朵碾成花泥。
她像是真的被小红舔着一样,哪怕小红没有真的触摸到她,她就已经开始激动。
她口中吐出小红的名字,结实修长的双腿夹紧摩擦,自她腿间流淌出来的春水浸透了她身下的被褥。
她快要把自己的双腿夹断了,呻吟声加重,带着哭泣的鼻音,她快被击溃,瞬间,小红却将她的两腿拉开,她顿时坠落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
为什么?月蝉痴痴的想。
小红触碰到她的腿间,那里已经泛滥成灾,热液像决堤的洪水,浸透了她的腿根。
小红的手掌完全包住她的密处,花瓣在小红的手掌心被轻轻挤压着,强烈的刺激让月蝉失声,嗓子眼里发出无声的呻吟。
小红的手开始揉动,以她的花朵为圆心,开始画圈。
月蝉体会到了绝无仅有的快乐,缩紧身体要把自己蜷缩起来,但是小红压住她的腰腹要她舒展开来。
这只是开始,小红是这样告诉她的。
再揉了几下,春水开始从小红的指缝间流出,将她的手掌都湿透了,月蝉低低的呻吟中开始出现求饶:“不要来了,呜……嗯……我不想了……啊!”
小红的食指顺势进入,猛的进到最深处,瞬间就被紧紧咬住,连动弹的机会都没有。月蝉空虚的身体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小红转动手指,旋转的时候用手掌去摩擦她的洞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