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周后他们就可以高医生那里。
如果能痊愈卿意可以忍受他的粗暴,只是担心会真的演变出另一个人格,这样反而得不偿失了,虽然林与青说了去过诊疗室,但她觉得有必要亲自再去确认确认。
思索之际,手机的闹钟响了,卿意摁掉闹钟,打算等会等他忙完提醒他吃药。
大约十来分钟的功夫,他端着水杯从书桌那边过来。卿意正靠在床头翻一本杂志,还没开口余光就瞟见他拉开抽屉拿出那板药片,接着从铝箔板上取下一颗,搁在掌心。
“会开完了?”
“开完了。”男人吃下药,仰起头喝了口水,然后将水杯放回桌面,“在看什么?”
“新买的西语杂志。”卿意抬起头,笑了笑放下杂志下床,“领带都还没解大晚上的怎么还要开会?”
“总会有些突发事件要处理。”他的声音带了点喝过水之后的润,“早点睡,我去洗漱。”
卿意“嗯”了一声,把解下来的领带放到衣架上,下意识回过头瞧了他一眼。
对上视线,男人微微挑眉:“我陪你睡?”
卿意当然没有这么离谱,走过去踮起脚勾住他的脖颈:“难道我离开你就活不成了?”
林与青手臂自然地圈过去,掐着女人的腰肢,轻笑一声:“是我离开你活不成了。”
他的掌心贴着她睡衣布料,体温钻进来,卿意感觉自己被火星子燎了一下,她松开手,回到床边掀开被子:“你说的好肉麻”
林与青被她的话逗笑了:“好了,你明天不是还要值班吧,去睡吧。”
“哦。”明天轮到她值晚班,要在单位待到9点,虽然算不上很晚,但早九晚九还是会有些累。
今天事情多,白天在窗口坐了一天没怎么动过,腰和腿都有点酸,好在下面已经不怎么疼了片刻后困意袭来,她翻了个身进入梦乡。
林与青没有立刻去洗漱,等她睡着后才拿上睡袍走进浴室。
他反手带上门,动作很轻。男人站在镜子面前,摊开左手掌心,那颗白色药片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攥了一下,又松开。
知道她不会同意自己私下断药,林与青背着她从那晚开始便没有再吃过。停药后偶尔会心悸冒冷汗,但意识没有再出现混乱的情况,甚至那个假货也没再出来,下次去诊疗室他便可以顺其自然提出停药了。
拧开水龙头,水流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有些响,他开到最小,涓涓地淌着。他把药片丢进盥洗池,白色药片瞬间被水冲了下去。
他关掉水龙头,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手背上有几颗溅到的水珠,他取下毛巾,进隔间洗澡。
出浴室时床上的女人睡的正香,姿势跟他离开前差不多,被子搭在腰际,侧躺着,脸埋在他枕过的位置上。
男人躺进去,将人捞进怀抱。她微微惊动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林与青把下巴搁在她发顶,闭上眼,呼吸渐渐放匀。
隔天下班,工位上的同事陆续离开,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林与青过来给她送了晚饭,又没提前和她说,人都到门口了才冷不丁给她打了个电话。
卿意当时正在帮排队的群众办事,瞟见大堂外的人吓了一跳,等帮人把事情处理完才急匆匆出去。
“哟,还是热乎的呢。”宋姐一边收拾桌面准备走人,一边往她那瞧了一眼,“我看你老公巴不得给你做个满汉全席送过来。”
“”卿意差点被喝进去的汤呛到,红着脸摆摆头,“没有,他就是偶尔才下厨”
宋姐背上包,不忘打趣:“可不是嘛,换我我也舍不得让这么好看一张脸整天待在厨房里面啊,不是还有别的饭可以做吗?”
“啊?”卿意一时间没听懂对方的意思,瞅见宋姐揶揄的表情,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了,脸颊“唰”地红透,“宋姐!别说了,还在单位呢”
“好好好,我下班了,你慢慢吃。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哈。”
“嗯。”等人走后卿意脸上的温度才逐渐降下来,晚班不接待群众,主要是整理近来的一些文件。
八点左右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卿意手头上正忙着,瞄了眼来电人,接起:“林——”
“卿卿,你人呢?怎么还不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