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侍从还是连静风的侍从?”
陶消茫然:“太子的啊,怎么了?”
连雪河:“?”
哦。
翻了翻记忆,还真是。
年幼时连行淞装傻卖惨问连静风要一文钱,自那后就派了陶消跟在他身边贴身保护。
连雪河“咳”了声,花了连静风这么多灵石,要说只是为了救一个非亲非故的药人,好像也站不住脚。
终究是拿人手短,连总屈辱地向金钱低头,忍辱负重:“哦,我其实是打算把他炼成第二具灵躯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当然得用最上等的灵药。”
陶消一听,瞬间双眼放光:“殿下用的自然要最好的,区区二十万!”
殷裁:“……”
殷裁凝视着连雪河的侧颜,忽然无声笑了起来。
这人心机城府极深,走一步看十步、将人玩弄得团团转的本事殷裁早已在顺承府见识过了。
之前自己竟然被这具皮囊迷惑,因他的病弱而同情愧疚,险些忘却那些让他备受屈辱的恶毒事。
可笑。
连雪河装了这么多日,终于露出本性。
怪不得他说“救他就是救我自己”。
灵血入药、夺舍是葛逾兄弟蛊惑逼迫,将活生生的人炼制成灵躯才是他最终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