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抓活的,要问话!”
“是!”几人低声应道。
陈彬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前一后,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狭窄的泥鳅巷。
巷子里果然如小王所说,岔路极多,如同迷宫。
地上污水横流,堆放着各种破烂家什。
陈彬根据祁大春最后指明的方向,选择了右边那条更窄的小道。
小道仅容一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仿佛要压下来,头顶是被各种杂物和晾衣杆分割成碎片的天空。
三人屏息凝神,放轻脚步,耳朵竖起来,捕捉着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
除了远处隐约的市声和不知哪家传来的收音机声,巷子里静得可怕。
突然,前方一个拐角后面,传来哐当一声轻响,像是金属碰倒了什么东西。
陈彬和袁杰瞬间停下脚步,身体紧贴墙壁,手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陈彬对袁杰和祁大春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一左一右,悄无声息地朝拐角处摸去。
拐角另一边,是一个小小的、堆满破烂木箱和废铁皮的死胡同。
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瘦小身影,正背对着他们,蹲在一个半开的、低矮的木门前,手忙脚乱地想要把门口一个倒了的破铁桶挪开,似乎想钻进那个低矮的门洞里去。
看背影和衣着,正是祁大春描述的那个女人!
“警察!别动!”陈彬厉喝一声,祁大春和袁杰同时从拐角闪出,枪口对准了那个身影。
那女人浑身剧震,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大约四十多岁的普通中年妇女的脸。
唯一不普通的是,她看清陈彬和袁杰手中的枪,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但下一秒,她不仅没有束手就擒,反而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不仅没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想要挤进那扇低矮的木门!
“站住!”
袁杰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那女人极为滑溜,身体一缩,竟从袁杰手边滑开,同时手在门边破烂堆里一抄,竟然摸出一把生锈的、但看起来颇为锋利的柴刀,不管不顾地朝着逼近的袁杰胡乱挥舞过来!
“小心!”陈彬瞳孔一缩,没想到这女人身上竟然还藏有凶器,而且如此悍不畏死!
狭窄的死胡同里,瞬间刀光闪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陈彬的厉喝和袁杰的逼近,让那女人如同惊弓之鸟,但她挥舞柴刀的凶狠架势,也暂时阻住了袁杰。
狭窄的巷道里施展不开,硬拼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陈彬眼神一凛,当机立断,对祁大春使了一个眼色。
祁大春闻声迅速靠拢。
那女人见陈彬和袁杰没有立刻扑上,反而向后退了半步守住巷道,而另一个高大警察朝她逼来,更加慌乱。
她不再试图钻进那低矮的木门,而是猛地将手中柴刀朝着陈彬和祁大春的方向虚劈一下,然后出人意料地,一拧身,竟朝着木门旁边一条更窄的、堆满杂物的缝隙钻了进去,身影一闪,消失了。
“追!”
陈彬低喝,和祁大春迅速跟上。
那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后面竟别有洞天,连接着另一条更隐蔽的、似乎是两栋旧房之间的夹道。
女人对这里的地形极为熟悉,在杂物和破烂间穿梭,很快冲到夹道尽头,那里有一扇歪斜的、半掩着的破木门,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反手似乎想把门关上。
陈彬和祁大春紧随而至,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祁大春用肩膀猛地一撞!
“砰”的一声,本就腐朽的木门被撞开,两人冲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堆满了各种捡来的破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院子一角,有一个低矮的、看起来像是后来搭建的砖石小屋,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包着铁皮的木门。
那女人正站在那小屋门口,手里攥着一把钥匙,似乎刚把门锁上,听到撞门声,惊恐地回头,看到陈彬和祁大春冲进院子,脸上血色尽失,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那小屋的门。
陈彬的目光迅速扫过院子和小屋。
小屋位置很特殊,几乎是贴着院墙而建,而院墙之外不远,就是波光粼粼的湘江河面。
这是一处独栋的、远离其他住户的偏僻角落,隐蔽性极好。
女人见他们进来,下意识地用身体挡在了小屋门前,浑身抖得厉害。
“最后警告一次!我们是警察!放下武器,放下钥匙,双手抱头,蹲下!”祁大春枪口指着女人,厉声命令。
见女人不为所动,祁大春直接拔枪就射。
砰!
砰!
两枪,划破空气,也划破女人的脸颊,射入女人身后的墙壁。
突如其来的枪声,以及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女人手一松,柴刀和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然后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