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誓这辈子不要孩子也绝不离开我。
嘛,虽然只是说说而已,但假如真的有人离开,我也能减少夜晚的工作量,但开玩笑,怎么可能有人会走,那代表我训狗技术还不到家。
紧接着,我又拋出了第二招——充满母爱光辉的期盼嚮往。
我用那双迷茫、清澈又带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们,揪着沉淮安的衣领,软糯地补充。
蒋渺渺:「可是……人家也想当妈妈,看看小孩从婴儿时期开始,一点一点长大的模样嘛……这样会不会太贪心了。」
我由衷地希望,他们这辈子都别猜到我的初心。
什么怕痛、什么嚮往当妈妈,全是我编出来的损招!要不是被他们日夜索取到身体快要散架,我才懒得动这份脑筋。看看现在,一个个的都忙得脚不沾地、焦头烂额了。
忙点好,我的身体总算是可以好好放个长假了。
好不容易,在四人近乎整天带娃之下,四个高仿生宝宝终于全部进行深度睡眠了,经过技术不断的调整,终于成功了,久违的可以渡过不用半夜起来照顾孩子的夜晚。
那也就是说,属于大人的夜晚正式开始,四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底闪烁着如出一辙的狼光。
如同深夜里最敏捷的狼群,轻手轻脚、却速度极快地朝着二楼我的房间潜伏上来。
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噠」声。
我立刻闭上双眼,呼吸调得平稳,切换回平日里那副柔弱、好骗的「蒋家小傻子」酣睡模样。窗外微弱的月光洒进房间。四个高大挺拔的黑影,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我的大床。
凌晨两点半,房间里的气氛在逐渐升温。
我原本只是闭着眼装睡,享受着他们克制又卑微的亲吻与揉捏。可江野那带着粗茧的大手在我大腿根部的磨蹭实在太过磨人,加上沉淮安那极具侵略性的黑丝绸睡袍大开,紧实的胸膛不断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熨烫着我的肌肤。
再装睡就不礼貌了,于是眼睫轻颤,受不了了,被他们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週的身体本来已经歇够了,此时被最顶级的肉体四面环绕,鼻尖全是交织在一起的成熟男人荷尔蒙,我的内心深处,突然也涌起了一股恶劣的恶作剧慾望。
想偷香?那今晚,谁也别想保有精力的地走出这道门。
来互相伤害阿!
蒋渺渺:「嗯……老公……」
我故意在被窝里发出一声破碎、软糯的娇吟,迷迷糊糊地睁开了那双在外人看来迷茫又纯洁的眼睛。在对上沉淮安那双盛满深情与惊慌的黑眸时,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闪,而是主动伸出两隻白嫩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深地埋进他的怀里。
蒋渺渺:「淮安老公……做噩梦了,抱抱我……」
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掉就掉,一脸委屈地往他怀里鑽。与此同时,我放在被窝底下的修长大腿,却故意像是无意识地、狠狠地朝着身后江野那处早已在皮裤里撑到极致的巨物蹭了过去。
江野:「嘶——!」
江野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眼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我一边把头埋在沉淮安的颈窝里偷笑,一边故意动了动身子,裙摆早已在刚才的磨蹭中翻捲到了腰际。顾时宴坐在床头,看着我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月光下的模样,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彻底变得阴暗而疯狂。
顾时宴:「你确实吓坏了,我来帮你做全身检查,乖,放松……」
他微凉的手指便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因为我的刻意勾引而泥泞不堪的幽谷。
蒋渺渺:「啊哈……顾医生……那里不行……」
我哭着喊痛,内壁却配合着他的手指,极其恶劣地狠狠收缩、吸吮了一下。
顾时宴爽得整个人剧烈一颤,镜片后的眼睛红得像要吃人。他一把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
林鶩此时全身都烫得像块烙铁,他穿着那套真空水手服,少年感十足却蓄满爆发力的身体直接跨坐在我的脑袋前。他一边流着内疚的眼泪,一边颤抖着将自己那根硕大挺拔、布满青筋的凶器塞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鶩:「姐姐……林鶩不是故意要上来的……是宝宝睡着了……林鶩好想姐姐……姐姐嚐嚐我的味道……呜呜……」
这人哭得比谁都大声,但腰部的动作却比谁都诚实,急切地在我的嘴里进出、套弄。沉淮安此时再也顾不得什么内疚了。男人的佔有慾在这一刻将他彻底吞噬,他低吼一声,一把将我身上的小兔子睡衣全部撕坏,将我那具丰满、白嫩、散发着极致奶香的肉体狠狠压在身下。
沉淮安:「渺渺……这是你逼我的……」
沉淮安黑眸骤沉,分开我一条白嫩多肉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扶着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的巨物,破开阻碍,蛮横地一贯到底!
蒋渺渺:「啊——!沉淮安……太深了……啊哈……」
我仰起脖子,破碎的呻吟被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