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二打量商品一般,目光惊艳又带着遗憾,半晌才低低笑着道:“你跟沈家那个臭脾气不对付,跟薛向榆这个废物又是屈才。要不要考虑考虑跟了我?”
叶南期静静地和他对视片刻,粲然一笑:“好啊。”
这场聚会简直“乏善可陈”, 除了有人豪气万丈地赌了几把,以及他们怀里都有一两个争宠的“小宠物”外,每个人都几乎可以说是新时代好青年典范, 始终保持着优雅得体。
叶南期担忧的事一件都没发生,要不是清晰地知道这是群衣冠禽兽, 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直到快散场时, 衣冠楚楚的富家子弟们打量着同伴带来的人, 目光像是在看宠物店里的宠物,任意交换起来。
甚至有人充满性味地看向叶南期, 好在薛向榆及时挡到他身前,撩了撩头发, 扫视一周,笑意盈盈地把自己怀里的“小可爱”一推:“钱二, 换你那个听话的。”
小可爱懵了懵,慌了:“薛少?”
薛向榆没看他, 冷漠地将他推过去。
钱二也不拒绝, 把怀里的人推了个给薛向榆,从始至终, 他的目光一直在叶南期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