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连磕头求饶,口中只求白二饶他一命。
白二看他这样,顿时气得不轻,总觉得他这幅样子眼熟得很,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扭头看向一旁坐着的殷或道:“他像以前的你。”
正想给白二说好话戳穿许安的殷或一听,立即不理他了,也不开口,就看着他急得脸都红了。
白善和满宝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许安这样有一半是装的,可他们是知道实情的。
徐雨死了,俩人不免对他有些怜惜。
于是满宝叹息一声,止住许安磕头,见这么一小会儿,他已经磕得额头出血,便皱了皱眉,“你不必如此,我们没有恶意,你……”
满宝顿了顿,看向白善,最后还是选择自己道:“你姐姐她……”
她有些含糊的道:“她把你交给了我们。”
还想继续磕头博同情的许安怔在了原处,他看了满宝一会儿后又立即回神,微微低下头去敛住心神,“周大人说笑了,我从小就进宫,家里人都不记得了,哪有什么姐姐?”
白二郎安静了下来,估计也是想起了他的悲惨身世,不再计较刚才那事。
满宝也沉默了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毕竟她之前答应了徐雨不告诉他的。
白善看了看她,还是张嘴道:“她叫徐雨,你应该知道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