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知道可汗所说的是什么,而可汗,也终于了却了自己的心事般,忽然一口热血吐了出来,然后身子往后一仰,手重重地垂在了床榻边。
“父汗!”
“可汗!”
屋子里,立即传来一阵哀嚎声,同时,整片草原响起了哀鸣的号角声。
北鲜一代枭雄,就这么与世隔绝了。
新帝登基,整个北鲜沉浸在一片悲哀之中。
月牙湾边,沈芊君打马前行,走到水边时,忽然停下马来,看着黄昏日落倒影在水里的美景,从马上卸下酒壶,一个人独饮了起来。
“是不是很难过?很难过就哭吧,我不介意把肩膀借给你。”
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男子悠悠的声音。
沈芊君仰着头,刚要喝酒,便斜看了眼来人,他一身白衣,翩跹而立在一片黄沙边。
“全国的人都难过,这是人之常情。”沈芊君淡淡道,继续仰头喝了一口酒,酒水很苦,她喝了一口便觉得没了兴致。
古人都说借酒消愁,可是她怎么觉得酒这么难喝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