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报道没带棉袄?羽绒服多贵啊。”李文娟背身坐下了,她没说啥,另一个走到郁夏这头,还伸手来摸了摸衣服面料,摸够以后又是一阵羡慕,“这衣服真好,诶,对了,你不是每个月还领困难补助,咋有钱买这个?”
“高考成绩出来之后公社上和大队上都发了奖励,我妈想着人离乡贱,就一分没留全给我带上了,今天买这两样就花了个精光。”
听说是两样对方还楞了一下,她再一看,床底下还放了双崭新的高腰胶鞋。
“这鞋也不便宜吧?”
郁夏摊了摊手:“贵也没法,总得要买,到落雪天布鞋怎么穿得出去?”
“你就把钱全砸这上头了?我听说别人领了补助还想着省一些寄回家呢。”
郁夏懒得琢磨她这话是几个意思,想了想将羽绒服压扁,塞进柜子里锁上,锁上之后才回说:“我正准备同教授打听打听,看能不能找个活干,在外读书要添置的必需品不少,我家在南边,隔着几千里路,不像你们离得近缺点啥都方便回去拿。”
她说着将信里最后两段看完,看妈和奶都让郁毛毛问她那什么羽绒服买了没,郁夏就准备趁热回一封过去,告诉他们羽绒服已经买到,还买了双胶鞋又添了个开水瓶,已做好过冬准备,请家里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