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而是反问。
“想,宽宽可想爷爷了。”他凑过来抱住我的腿说。
“那妈妈马上就送你回去见爷爷,爷爷差不多一个多月没看到宽宽,也想得不得了了。”我笑着蹲下去,满脸的笑让我觉得脸上的肉疼。
“嗯。妈妈是不舍宽宽吗?”他又问一句,眼睛水汪汪的。
“是。”我被他问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其实一切都只是引线,关键的问题是我不能把孩子养在身边,没精力没能力没权力。
我看着眼前的宽宽,摸摸他的头,心里在想着:宽宽,长大以后,不要怪妈妈!
“妈妈别哭。”他伸出小手抹了抹我的眼角说,“以后宽宽会经常回来看妈妈,还有哥哥们的。”
“好。”我微微笑着,逼退了眼睛里的热意。
来到何则林家里,他听到门响就站了起来,我随曹姨走进大门,就看到了他张在门口张望的脸。
月余未见,他瘦了不少,头发不知道是没来得及染,还是怎么样的,基本上白透了。
“爷爷。”一看到何则林,宽宽就挣脱了我的手,迈着两条小腿跑了过去。
“哎,乖乖孙子。”何则林弯下腰,满脸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张开双手把宽宽抱进怀里。
“爷爷。”我走到跟前的时候,宽宽还腻在何则林的怀里不肯下来。
其实,看到这个我是感动的,至少他们祖孙相处得很好,也算是了了何连成的一桩心事。他活着的时候,就经常说宽宽要是和爷爷不亲,就有点白眼狼了,我小时候都没宽宽这样的待遇。
如今,他要是能看到这一切,是不是会欣慰?
“乐怡,进来坐。”我眼前的祖孙两个终于亲热够了,何则林把宽宽紧紧抱在怀里,往屋子里走。
“嗯,好的。”我应了一声。
一进客厅,何则林把宽宽放下来,献宝一样拿出一堆的玩具,全部放到他面前,一样一样的说着:“宽宽,这个喜欢吗?”
宽宽被眼前的一堆玩具花了眼,已经无暇顾及我了,认真地拆着玩具,满脸都是幸福。
何则林和宽宽玩了好大一会儿,才终于从孙子的身上收起目光,看到我一直坐在一旁,马上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好久不见他,一见就有点激动了。你想喝什么让曹姨给你拿。”
“谢谢叔叔,曹姨已经拿了。”我举了举眼前的水杯说。
宽宽已经拆开了一件玩具,自己左拼右拼开始奋斗。何则林走到我对面坐了下来,抹了一下额头上的薄汗说:“只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才觉得自己全身有用不完的劲儿。这一个多月,你带宽宽辛苦了。”
“没什么,宽宽一直由您照顾,我也挺感激的。”我说。
“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你在宽宽的事儿,处处依着我,该说感谢的是我。”何则林喝着茶说。
“叔叔,您事情办得顺利吗?”我问。
“还好。”他嗯了一声又说,“算是顺利,至少解决了。”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到他神色有些倦怠,知道他可能是坐飞机时间太长,需要休息了,于是开口说:“叔叔,您先休息吧,我这就得去接那两个回家了,晚就来不及了。”
“好好,你跟宽宽也打个招呼。”他说。
我起身走过去,招呼宽宽道:“宽宽。”
他从玩具当中抬起头,看着我,然后笑出一脸的阳光,糯糯地叫道:“妈妈。”
“妈妈马上要回去接哥哥们放学了,你和爷爷一起,可以吗?”我问。
他眼光瞬间暗了下来,有点不太高兴地把玩具汽车往地上一扔,说:“妈妈,明天来看我好吗?”
“好。”我应下来,过去抱了抱他,最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乖,妈妈明天来看你。”
然后和何则林告别,我拿起东西换鞋出门,等我走到大门口回头看时,一个小小的人影光着脚站在房子门口的台阶上向我招手。
心一酸,忍住眼泪和他挥手。
其实,我最对不起的人是宽宽,他在最需要我的时候被我送离身边。这一次,在他刚适应了和我在一起的生活,我又把他送回到何则林身边。
回去的路上,我坐在车里不停的抹眼泪,等看到元元和童童时,才止住。
两个孩子都瞧出我的不正常,一言不发地跟我回到家里,然后才小心地问:“妈妈,怎么了?”
童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跑过来问我:“妈妈,宽宽呢?”
“宽宽回夜夜哪儿了,今天妈妈有点不舒服,能不能给你们叫外卖?”我问。
“好的,妈妈要不要看看医生?”元元担心地问。
“不用,你们先玩一会儿,写作业,妈妈打电话给你们叫外卖去。”我说着,起身去拿电话。
晚饭是从沈末的无名居订的,送饭的人是老板本人。
他敲开门,拎着无名居的专用餐盒,对我说:“一路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