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说,有人利用这些婴儿的怨气搞事情!”
我想了想说道。
“对,不不是一起简单的怨婴复仇,这后面有人在搞事!”王一然说道。
“还有,我最后看见,那个怨婴最后跟着一个女人走了!”王一然又添了一句。
说完,他转身向外走,叫过来一个伙计,说道:“你们这有素描高手吗,来一个,我看到凶手的样子了!”
“有!”那个伙计立即点头。
二十分钟后,一张素描画像被画好。
“就是她!”
看着纸上的女人,王一然沉声说道。
画出了女人的样子,事情就简单了,只需要把女人的样子录入电脑中,然后对照就可以了。
不到五分钟,结果便出来了。
女人叫孙颖,今年三十三岁,是一个神婆。
查到女人的信息后,我们立即出发,前往女人的家。
至于诊所现场,自有那些伙计打扫。
去女人的路上,王一然冷冷的说道:“哥,你瞧着吧,这次有些人要倒霉了!”
“能倒多大的霉?”我冷哼一声。
我知道王一然什么意思,那本笔记本上记录了很多隐秘,最简单的比如一些买家的信息。
可知道买家的信息又能怎么样?
那些买家只不过是买了一些紫河车而已,你并不能通过这一点,给他们定罪,消息爆出来,顶多让他们的名声有些受损,别的,造不成什么伤害。
紫河车又叫胎盘,这些人买紫河车回去,要么是吃,要么是入药,这些人,全都相信,紫河车大补。
宫家没覆灭之前,滨城的紫河车生意,有八成都在宫家手里。
宫家覆灭后,没了宫家掌控一切,这门生意,现在做的很多,但绝大部分,都是以前宫家的渠道。
只要有人吃,这门生意就会继续下去。
“哥,那本日记,可不止我们看过,那个怨婴,也看了!”王一然嘿然一笑。
“那上面怎么没血手印?”我好奇道。
“血手印,是看完日记后才出现的!”王一然冷笑道;“那个怨婴,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那个女人呢?”我问道。
“那个女人,我没撒谎,我确实是看到她了,是她把怨婴待到诊所的!”王一然说道。
“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我沉声问道。
“哥,我的想法很简单,那些为富不仁的,全都死了才好!”王一然冷然一笑,眼里的血丝更重了。
我沉默半响,说道:“你确定?”
“确定!”王一然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那你还去找那个女人?”我反问道。
“哥,你以为那个女人是好人?”王一然冷笑道:“那个女人的本意,是想控制怨婴透出笔记本,结果没想到,那个怨婴看到笔记本里面的内容后,直接发狂了,她不得已之下,才操控怨婴杀死了郝医生和那个护士!”
“不这么干,那个女人也得死!”王一然冷声道。
他这么一说,我明白了。
那个女人,也就是孙颖,极有可能也是一个渠道商,以贩卖紫河车为生。
她和郝医生之间,极有可能是争竞对手。
她为了找到郝医生的把柄,带着养出来的怨婴来郝医生的诊所,想要把那本日记偷出来。
结果没想到,怨婴看到日记本上的内容后,直接爆走了。
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孙颖不得不配合怨婴,杀了郝医生和那个护士。
“不对!”
我摇摇头,说道:“怨婴是指还没出生,或者刚出生就死掉的婴儿,这样的怨婴,不可能认字吧?”
“是不可能认字,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王一然疑惑道。
“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你先别犯傻,我们好好合计一下再行动!”我说道。
正常情况下,应该是孙颖让那个怨婴偷记载着交易记录的日记本,可她没先到,找到日记本后,那个怨婴没在第一时间把日记本拿出来,而是自己看了起来。
这一点,别说我,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想到。
那么问题来了,不识字的怨婴,是怎么看懂日记上的内容的?
我怀疑,这个孙颖也是一个棋子,这背后有人在操控。
“嗯!”
王一然这会也回过了神,脸色稍稍恢复了一些。
他的感受,我明白。
换做是我,刚刚经历了一次被人虐杀的过程,我也淡定不了。
正因为这样,我才佩服王一然。
他刚刚可是亲身经历了被那只怨婴虐杀的过程。
“哥,你说设计这一切的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缓了一会,王一然开口道:“保险柜里的钱和金条,都没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