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直接问道。
“我不是说了嘛,得急病死的!”路伟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笑意,但声音却冷了下来。
“得的这个急病吗?”我从兜里把一把木刺扔在桌子上,冷冷的问道。
“黄大师,他什么意思?”
看到木刺,路伟急了,站起来大吼道。
“别急嘛,该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你实话实说就行了!”柳灵童子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来,看似随意的把手搭在路伟的肩膀上,向下一压。
本来还满脸怒气的路伟瞬间变色,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坐了下来。
“干什么?”
金洋和陈猛立即急了,站了起来。
“坐下!”
司徒卿冷哼一声,一手一个,把两人按在椅子上。
两人的反应和陆伟几乎一样,肩膀一跨,被按着坐了下来。
我有点意外,不着痕迹的看了司徒卿和柳灵童子一眼。
他俩这是在帮我!
黄枫的命令其实非常简单,要我缝尸。
缝尸的潜在意思就是,不要节外生枝。
就如同在通县那次,缝好尸后,黄枫把尸体带走。
这一次也一样,我负责缝尸,司徒卿和柳灵童子负责运尸。
至于路伟,他想的很简单,就是我们赶紧把尸体缝好,然后弄走。
他没想到,我会追问他路小雨是怎么死的。
我没想到的是,司徒卿和柳灵童子会帮我。
我看了一眼柳灵童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明悟,这或许也是黄枫希望看到的。
黄枫以及他的师门为了点龙穴前后准备了一百多年,他们真的差路小雨这一具尸体吗?
还有,黄枫这次又使了一招李代挑僵,暗度陈仓的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黄枫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开始点龙穴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几个在这里把时间拖的越久,对黄枫就越有利。
如果正常缝尸,有司徒卿和柳灵童子帮忙,我相信,明天一早,我们一定能缝好路小雨。
这样一来,可就达不到掩护黄枫的目的了。
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柳灵童子是故意如此做的,他的目的很简单,拖延缝尸的时间,为黄枫打掩护。
至于司徒卿,以她的性格,恐怕单纯是为了帮我。
“路村长,我再问一次,路小雨到底是怎么死的?”
不管他们是为了什么,该问的还得问。
“我都说了,她是急病死的!”
路伟挣扎了一下,梗着脖子喊道。
“得急病死的?”
我笑了笑,捡起一根木刺,盯着路伟的眼睛问道。
“你想干什么?”
看到我手上的木刺,路伟怕了,挣扎了两下喊道:“你别乱来,这是我们村,你敢搞我,别想站着出去!”
“都这个时候了,嘴还这么硬!”
我被逗笑了,一把抓过路伟的手,按在桌子上,木刺对着他的指甲缝,刺了下去。
“啊!”
以刺之下,路伟疼的疯了一样的喊起来。
“闭嘴!”柳灵童子抓住路伟的下巴一扭,把他的下巴卸了下来,痛呼声变成了呜咽声。
我冷笑一声,猛地拔出木刺。
路伟疼的一抽,猛地蹬了一脚凳子,脑门上沁出了一层冷汗。
过了足足一分钟左右,路伟才缓过来一些。
柳灵童子伸手将他的下巴接回去,说道:“现在能说实话了吗?”
“能,能!”
路伟含糊不清的回道,看向我和柳灵童子的目光中,满是畏惧。
“说吧,路小雨是怎么死的?”我再次问道。
“我妈折磨死的!”路伟喘着粗气回道。
“路小雨也是你妈亲生的?”我问道。
“是!”路伟点点头。
“亲妈这么对自己的亲闺女?”我被惊到了。
“我家重男轻女,我妈和我爸都嫌弃我姐,没事就打骂我姐,我姐后来受不了了,就想离家出走,可一次都没成功,每次离家出走,都被抓过来!”
“我爸我妈为此大发雷霆,每次都是暴打一顿,打完还不解气,还要折磨一阵,想要借此吓唬住我姐!”
“可我姐性子拧,越打越不服,她越不服,我妈我爸就越生气,打的也就越狠!”
“为了离开我们这个家,我姐前前后后跑了四次,第四次被抓回来后,我姐没挺住,死了!”
路伟陷入了回忆中,用一种略显平淡的语气诉说着当年的事情。
“然后呢?”我打断问道。
“然后,我爸我妈就随便找了个地方把我姐埋了!”路伟继续说道,眼里也在这时露出一丝惊恐之色,“可没想到,头七那天,我姐回来了,不是魂回来了,而是人回来了,她从坟里爬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