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新生境界就能伤到我,行,咱们到地面好好『唠嗑』!
」老妪恢复过来,并无大碍,异金小剑刺进额头,还要不了她的命,此时她双目如电,看到了远处的少年。
她佝偻著身体,神色阴鸷而又冷酷,死死地看著这边。
「你们崔家带给我这么多的痛苦,还那么的脸大行,这些我都记下了!
」秦铭虚弱地自语。
他不想搭理老妪,真正的力量撼动不了崔家,说什么都没用。
「你是生是死,都打上了我崔家的印记,我们将你养大,以前能让你当公子,以后也可以视你为『家生子』,你以为能挣脱出去吗?」
老妪将家生子三个字咬得很重,让秦铭都怒了,针对他也就罢了,竟还羞辱他的家人。
「不死不休!
」秦铭吐出这个四个字,嘴角又挂上一缕血迹。
老妪冷笑一声,道:「地面见!
」
她去拉伞包,目光冷酷地向这边望了一眼。
然而,下一刻她愕然现,出大事了!
随即,她惊悚地大叫道:「不!
」
她拉开了伞包,但是,出现的却是破烂的网布,这还是伞面吗?这是渔网,根本没法用。
「啊」她凄厉大叫著,出现绝望之色,这可怎么办?
「你!
」她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对面,老眼中射出两道银色电芒,现对方在痛苦中对她露出冷笑。
「看到你这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
」秦铭的伞包已经打开,在上方传来声音。
他和黎青云有过一次坠鸟的经历,至今都有心理阴影,所以多拿了几个伞包,事实上这次正是因为如此才能救命。
他身上的其他伞包都破碎了,唯有脑袋上那个保住了,现在他痛苦的套在身上。
经过这件事后,秦铭对于坠空的心理阴影又加重了数倍不止。
老妪恐惧,绝望之极,哪怕她是灵场境的高手,也不禁这样摔,根本扛不住,会死得非常凄惨。
她已经明白,其意识的一瞬间,对方动用异金小剑刺穿不了她的身体,便去绞碎了她的逃生伞包。
「谁能救我?!
」灵场境的高手是凡俗中人,也会惊惧、害怕,最后时刻她和常人没什么区别。
夜雾中,除了老妪消失,还有一个五色瓶也不可见了。
那瓶中可是装著天光液!
他收回目光,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去。
因为,他从来没有伤得像现在这么重过。
仔细内视,秦铭清晰地现,四肢、躯干所有骨头皆断,没有一块完整。
最为可怕的是,他的五脏也被撕开,分裂为很多块。
虽然被拼凑起来了,但他的身体机能,曾经蓬勃的活力,已然骤降到谷底。
总体来说,对方的灵场、天光扩张出来时,他像是被一双巨大的手掌扯裂了,又像是被斩了很多刀。
他全身上下,前后透亮的伤口不下百道,纵横交错,正常的新生者哪里还能活下来!
「我还有很多事未做,若是这样死去,人生充满遗憾。”
他轻语。
可是,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他的心脏碎成十几块,纵然拼凑在一起,它也只是在微动,这还怎么活下去?!
秦铭苦涩,绝望了,过往那些画面—一浮现眼前,那些人,那些事,都像是在过电般,从脑中闪过。
都说人将死之时,这一生的经历会瞬间流动而过,他觉得,自己可能到了这一步。
「爷爷,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是否还活著。
」
「父母,我没有一点印象,不知道是否还在世上,我可能先你们而去了。
」「崔家,滚,别出来占据我最后的宝贵时光!
」
「双树村,唉,我回不去了。
」
「孟叔,黎爷,我有负你们的希望,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新生者,在这条路上没有搅动起任何一朵浪花。
」
「清月,小心净土其他仙种,还有那些不要脸的老前辈。
希望你举霞而上,立于仙路之巅,可我似乎看不到那一天了。
」
「宁思齐,你一定要成神啊。
李清虚,遗憾我没机会打爆你的狗头。
崔冲和,你成个屁的仙啊,可惜没时间登崔家的门去战你了」
秦铭在降落,意识依旧清醒,但是身体快罢工了,他以特殊的天光劲维系著,使之不散架。
他的心脏、脾、肝、肺、肾等,破碎成很多块后,哪怕拼起来,可却不再有起色,全面停止运转,他还怎么活?死亡终将到来,是早晚的问题。
他尝试各种办法,改命经虽然可以延寿,但也不能立竿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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