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地方上不再需要向朝廷交税,那么制度就完成了根本性的转化。
渐渐的,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像之前那么轻松。
林渊坐在旁边,看着那些人渐渐变了的表情,轻笑一声。
赵文成也没催,只继续说道:
“至于捏造事实、想拿赏钱讹人的,查清以后,同样问罪。
本官绝不姑息,诬告反坐。”
“可若事情查实,被告的人心怀怨恨,回去以后报复告者……”
他看了一圈,声音并没有提高。
“那么,本官只好用些手段,让他知道什么叫礼法和规矩。”
厅里静了片刻。
前排一人猛地站了起来,袖口带着桌上的茶盏晃了一下。
他顾不上去扶,只盯着赵文成。
“这是什么规矩?”
“让下面的人拿着私账告家主,已经有失体统。
赵参议,你这是要私设刑法吗?”
赵文成看向他,没有立即回答。
那人胸口起伏了两下,又往前走了一步。
“我大雍律里,何曾有过这一条?”
【今天第五更是吧?别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