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留下濡湿的红痕。
感知到裙子有崩裂的窸窣声,林听雪推他一下:“周苍。”
“这是外穿的礼裙,”
林听雪脸颊烫,忍一忍咬牙说出来,“不是情趣内衣!”
她语气不佳,背后的人动作一顿。
只听他拉开身侧的抽屉,问得坦然:“那这件呢?”
林听雪一时间脑袋懵,简直想闭上眼睛。
她不去看也知道,里面躺着一件未见天光的丝薄绸缎短裙,是引人入胜的露骨设计,也是暴殄天物的美妙。
被他毫无预兆,不留情面地揭穿,林听雪只剩下羞恼。
她用力将抽屉推回,仰起头潋潋目光瞋视过去:“单纯觉得好看,想拥有,不行吗?”
“难道我买个裙子,就是为了取悦你们男人?”
更狠的话会伤感情,她忍了忍没有再说。
她想,果真,男人脑子里真的只有性这一件事。
世界上属于女性的漂亮事物太多了。
那条裙子是极致的漂亮,连布料都是上乘,她看到以后觉得新奇,便买了。
有时候只是拥有一些东西,都会单纯觉得开心。
而在男人的眼里很容易就变了味道。
难道凡事都要与性挂钩吗。
林听雪分不清自己是生气还是羞耻,只冷冷地瞪着他看,质问他,想让周苍意识到自己错了。
然而,周苍只是缓缓弯腰与她视线平齐,温声解释:“林听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要狡辩。”
冷静下来后,周遭朦胧的光线少了分旖你,却将他镀得温柔:“我只是看你买回来以后,躲躲藏藏的。
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样。
你为什么会怕我看到?”
会心一击,林听雪不自然别过眼:“因为,我会很尴尬。
就像现在。”
沉默里,刚刚调情的那双手,此时带着安抚的力量,揉过她的顶。
周苍讲得自然:“你是为了让自己开心,取悦自己买的,所以不用在意我。
这样的衣服会让你穿着更舒服,更喜欢自己,尽管穿就好了。
你大可以随意些,轻松些,在我面前肆无忌惮些。
我知道,这些衣服也不一定要用在情爱上。”
“你是想表达这个,对吗?”
她有些惊诧地抬眼。
心里的小刺被抚平,林听雪不着痕迹地轻轻点了下头,有了开口的勇气:“而且我很多时候,比起接吻,还有那件事,我更想……你抱抱我。”
她的尾音淹没在周苍的拥抱里。
“知道了,刚刚很抱歉。”
林听雪磨蹭着温暖踏实的臂弯,闭着眼睛摇摇头,说他不用道歉。
“你以后可以多和我讲一讲你的感受,好不好,不然我不知道,这样迎和我你也不会舒服。
我有时候确实很冲动,”
他失笑着摸摸鼻尖,“你知道的。”
“实在——”
“太喜欢。”
林听雪被他惹笑。
耳尖不知道是被他胸膛的温度浸红,还是被直言的情话打动。
她抬手环住周苍的腰,埋在他身前闷闷地笑。
“那今晚呢?”
他开始绅士地征求意见,“你明天都要走了。”
林听雪抬眸时,闪烁地像只小狐狸:“可以说不想吗?”
周苍似乎遇到了很棘手难办的案子。
面色无奈,又没有任何办法。
只能依着她说:“好。”
那晚,林听雪趴在他身边问,会不会觉得很扫兴。
周苍说不会:“就当是你惩罚我。”
惩罚吗?
林听雪笑一下:“是甜蜜的惩罚。”
她贴着他的心跳入眠时,想到张国荣《取暖》里的一句歌词:“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林听雪在他震颤的心腔里,切身感受到了。
我们互相依偎,我们是彼此认真存在的意义。
体温漫漶过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寸都在昭告她的心事。
于是周苍在闭上眼睛的前一秒,听到让他失眠整夜的一句话。
林听雪呢喃着软音说:
“可是周苍,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