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着她的意往下使劲猛挖。
那肉穴早已黏腻一片,手指一进去就带出汁水来。
高丽春被挖得直翻白眼,手上撸大龙棒的速度越来越快,嘴唇一边在王杰脸上乱啃,一边沙哑着嗓子哼唧:「唔唔……二叔……使劲掐着挖……嗯……二叔,你这棒子太硬了……抠得俺好爽……」
王杰一瞥眼,这都过去五分多钟了,再不出去铁定穿帮。
他手上猛地加快速度,粗大的指头使劲往那肉穴深处一抠一剜。
高丽春登时双腿一绷,嘴里一阵急促地直哼哼:「啊、啊、啊……二叔……啊啊啊……要尿了……二叔!
」
下面噗嗤一声,黏糊糊的春水直接喷了王杰一手。
王杰赶紧把湿漉漉的手拔了出来,一边回吻,一边按住她那隻浪手,压低声音急切地说:「大嫂好了,乖,咱们再不出去铁定死这儿。
」
高丽春洩了水,整个人被治得服服贴贴,也满足了。
她身子一软,手从裤裆里抽了出来,趴在王杰身上直喘粗气。
临分开前,她拿那对肥硕的大奶子使劲往王杰胸口蹭了顷,骚声细语地说:「喔……好二叔,俺真的每天都稀罕你,你以后可也要天天稀罕俺喔……」
两人利索地分开,抓紧提好棉裤。
王杰脸上不动声色,在米袋上蹭掉手上的水,弯腰扛起一袋沉甸甸的大白米,四平八稳地大步走出粮仓,直奔大车。
破粮仓里,高丽春在暗处干等了一会儿,瞅着大院里没人注意这头,这才低着头,偷偷摸摸地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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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林秀莲嫁过来刚九天,天天有意无意地望向窗外,显然牵挂着远方的娘家。
她可是王杰穿越之初最看重的爱人。
大院里,北风夹着雪沫子呼呼地刮。
王杰穿着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笔挺的卡其色军装,外面套着呢料军大衣,显得高大威猛。
秀莲站在房门口,羞涩地扯了扯衣角。
她身上穿着一件藏青色斜纹呢中山装棉袄,里面的大红灯芯绒衬衫领子翻在外面,整齐地压在棉袄领上。
这棉袄和衬衫都是她出嫁前,自己用蝴蝶牌缝纫机一针一线踩出来的,塞满了实落的棉花。
王杰走过去,帮她挽起外套袖口,露出一截大红色的衬衫袖边。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秀莲在炕头上用竹针手织的大红毛线帽和围巾,细心地帮她一圈圈绕上,最后递过一双她做好的翻毛棉大鞋。
这身自己做的「外素内红」,在满院的大雪里暖和又喜庆。
「走吧,媳妇,咱回家!
」王杰拍拍身上的雪,拉起林秀莲的手。
林秀莲小手轻轻揪着王杰的军装衣角,眼眶发红,软声细语地说:「老公辛苦了……天冷,赶紧把袖子拉下来吧。
看这大车装得满满当当的,咱可以出发了。
」
王杰拉下军装袖子,顺势将这混血大尤物狠狠搂进怀里,低沉一笑:「不辛苦。
」
「答应给妳娘家的排面,一分都不会少。
」
「这大车粮食,看那些以前天天盯着妳大屁股流口水的穷鬼们还敢瞎逼逼啥!
」
林秀莲整个人像没骨头似地直往王杰怀里贴,那双带着异国风情的眼珠子亮晶晶的,沙哑着嗓子勾人:「老公,俺知道。
」
「要不是咱们家砸下那五百块救命钱,俺娘和弟妹今年冬天就得饿死。
」
「以前村里那些穷鬼成天在后面围着俺,哪像老公你这样又大方又真心疼俺,昨晚被你用那大肉棒操干死,莲儿都甘愿!
」
王杰一隻大手顺着棉裤腰头的缝隙滑了进去,狠狠捏了一把那饱满滚烫的屁股蛋子,手指一抠一钻,直接往肛门缝里摸,在她耳边低沉说道:「把泪擦了。
」
「有妳老公在,妳娘家天塌下来俺都顶着。
」
「等出了村、上了没人的山道,老公一边赶车,一边好好疼妳。
」
林秀莲听话地直点头,被摸得屁股眼发痒。
她故意扭着大屁股,往王杰的手指上贴,随后踩着车轱辘爬上了宽敞的大驭车。
王杰单手长鞭一甩,清脆的一声啪响,四匹大马甩着蹄子往前奔。
林秀莲心满意足地依偎在军装宽阔的怀抱里,两条昨晚被操得酸软的大腿根紧紧并着,跟着马车一晃一晃地朝黑龙江边的娘家赶去。
整天赶路,王杰试图让这匹汗血宝马自己照官道跑。
这宝马果然通人性、有灵性得很,牠一个动作,其他三匹牲口就跟着动,打配合极有默契,根本不用人操心缰绳。
白天两口子就在厚实避风的车厢里依偎着吃喝调情。
林秀莲从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