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扇打了下去!
「啪!
啪!
啪!
啪!
」清脆而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在奢华的套房里震耳聋。
王杰嘴里粗鲁、却又带着极致宠溺地一边抽打一边喝骂:「打的就是妳这浪蹄子!
」
「这后面长得这么标緻,不狠狠抽上几百巴掌,怎么显得出俺这身牛力气!
」
「给俺哭!
」
「哭得越大声,俺干得越有劲!
」
「呜哇啊啊~~天老爷……噢啊~~好老公……别打了……痛死俺了……啊哈啊~~屁股要被你打烂了……唔嗯~~!
」
曾艷整个人软趴在枕头上哭天喊地,两隻小手死死揪着被角,一边因为剧吞而剧烈颤抖,一边却因为自家男人这狂暴的爱意,前面那刚被吸干的肉穴又开始疯狂分泌出黏腻的汁水,后面那紧闭窄小的小屁眼也因为恐惧与极度兴奋而疯狂地一张一合……
曾艷越是哭得梨花带雨、凄厉求饶,以她女人细腻的情感,总感觉自家汉子很喜欢虐待她。
自从降服这女婿,他像是一种无助无声的抗议。
然而王杰那被「降魂淫荡丹」催化得满腔浓情密意、神魂颠倒的神经就越是亢奋,她也慢慢随性而为。
看着眼前小娇妻那副被自己狠狠欺负的娇弱模样,满心都是狂热的爱意与占有欲。
王杰在后方摆出半跪的雄壮姿势,一隻铁掌宛如钢钳般死死按住腰窝,强迫曾艷双膝分开、双手撑在枕头上,直接在身前摆出一个无力的跪趴姿势。
紧接着,王杰宽大的蒲扇大手一把抄到她大腿根下,发狠地将那肥硕的美臀高高垫起、朝天撅了起来。
任凭她如何哭喊挣扎,在这种被大手从下面死死抬高、高高撅起的姿势下,也无法往前挪动半分。
他另一隻大手粗暴地揉了揉自己那根早就暴涨到狰狞程度、足足三十公分长、八公分粗的炙热铁棒,由后方对准了那抹粉嫩、从未被开垦过的隐密幽径。
下一秒,王杰借着腰腹间的开山蛮力,往前狠狠一沉!
「啊——————!
」
「断了!
」
「要死人了……好老公……救命啊……那、那不是吃肉的地方……痛死俺了……呜哇啊啊~~!
」
曾艷本来只是满心想着,昨晚答应了自家老公,要在今天早上好好犒赏他,让他大清早受精后能狠狠干一场她的屁眼。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第一次」的滋味竟然比想像中还要痛上千百倍!
那股从未有过的恐怖撕裂感直衝天灵盖,曾艷整个人剧烈一挺,嗓子瞬间喊哑。
那紧闭窄小的幽径被硬生生撑开、撕裂,痛得她全身肌肉疯狂痉挛,眼泪与鼻涕登时糊了一脸。
然而,在降魂丹与辟谷丹双重折腾下的王杰,此时哪里停得下来?那窄小无比、层层迭迭死死咬住铁棒的极致包裹感,爽得他两眼直翻,浑身舒服得直打冷颤。
他两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掐住曾艷肥美的大腿根,腰腹就像砸墙的重型铁锤一样,从后方发狠地大开大合、疯狂打桩!
与此同时,王杰那隻长满细茧的巴掌高高扬起,对准曾艷那两片正剧烈抖动的屁股蛋子,啪啪啪地狠狠扇了下去!
每一下狂暴的抽送顶到底,都结结实实地撞在曾艷最底下的耻骨上,爆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而那大掌抽下去的力道,更把那两片肥肉抽得一阵乱颤,瞬间就高高隆起、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王杰一边边打边撞,一边咬牙切齿、满脸通红地兴奋咆哮:「叫!
」
「给俺大声地叫!
」
「媳妇妳对俺太好了!
」
「妳这后门夹得比前头还要紧,老子今天不把你这两片屁股蛋子抽烂,不把妳这后花园给生生踏实了,俺就不是妳汉子!
」
「不成了……啊哈啊~~真要死在床上了……好老公……求求你慢点……别打了……屁股着火了……唔啊~~魂、魂都要被你撞飞了……噢啊啊~~!
」曾艷哭得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身下的奢华床单早就被她的汗水与泪水浸得湿透。
整个人在王杰暴风雨般的野蛮撞击与连环巴掌下,往前不断乱滑,却又在极致的痛楚中,隐隐升起一股被自家男人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病态极乐……
「慢不得!
」
「妳这头遍地老子不给妳踩实了,回头妳还不得造反!
」
「就是要好好开发这通洞,以后你老公俺随时都可以用,哈哈哈!
」王杰一边发狠抽送,一边猛地低头,一口死死咬在曾艷那泛红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疼得曾艷又是一阵惨烈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