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处女身…………
“唔…唔,好舒服……飞起来了………”
小公主瘫软躺在霍雨浩怀里,纠缠他手臂的双腿松开,像是被抽去灵魂一样呜呜呢喃,动都不想动。
“噗哧”
或许是少女穴腔实在是太紧太小了,被手指堵着的高潮蜜液又很多,霍雨浩刚一抽出手指,一小股乳白夹着淡粉的黏液就从穴口缓淌而出,呈淅沥柱形一下下喷射,竟和男人高潮射精一样!
“啊……白色的尿尿………”
许云儿娇呼,咪眼看着霍雨浩用手去接羞处喷出的乳白淫液,然后在全部涂抹上去。
霍雨浩心头忐忑,见少女好像没注意到她处子之身已经被手指破了,只是满足的浅笑,也不言语,继续涂抹,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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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叽叽………”
枝上的麻雀不安的上蹿下跳,带着湿意的凉风呼呼从雕窗灌进,沉闷雷声滚涌,要下雨了。
朱露扯了扯身上的被子,雪白的长腿一半露在外面,有点冷,但肚子暖暖温温的,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液物在扩散。
裹着被子转身,脸向下埋着,精致细白的琼鼻嗅了嗅,没有一丝异味,只有清新类似阳光气息的味道,是他的气味。
走时还把床榻整理干净了………………在被子里又窝了一阵,怀念着忏悔着,似是过了很久,爬起身来张望,房间也是收拾过的,不过还留有戴华斌带人翻腾的痕迹,显然是故意留下的,是为了遮掩他自己还是为了保护她?
她不知道,只是用洁癖敏锐的心看着那常人难以注意到的体贴细节,乱和净在细腻的心眼上无限放大,两相对比讽刺又可笑。
真是狡猾无耻让人琢磨不透的男人………朱露精神略微恍惚,双手无意识抚摸赤裸没有一丝瑕疵的雪白玉体,坐着愣神,胡思乱想着。
家族,亲人,未来的丈夫,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突然到她一醒来身子就已经被“陌生”男人占了,身心本该是万分难受的,可某一瞬间,那一个刹那,身体是愉悦舒服的,舒服到她厌恶自己,厌恶自己的可耻,自己的下贱,要不是还有许多后天学会的、被教导的道德廉耻观念,她真就想放松身体去享受,去迎合,或许因为是他吧。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好像没那么高,看起来也没现在顺眼,不是因为有了身体交合后才改变想法的,而真是这样,感觉他变好看了,不是外貌外形变得英俊,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变化,能让人舒适自然,心神气息得到安宁的气质,好像太阳一样,靠近抱着他,很舒服很安定,不是灼人的炙意,是让人懒洋洋兴不起一丝力气的温暖。
所以才不会觉得他脏,顺着他一步步放开底线,虽然有着看似正当的理由,可真全因为是那个理由吗,她知道不是的,或许还有一部分是自暴自弃,可她不讨厌,还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很粗暴,很野蛮,很满足,心里深处隐隐期待下一次的“治疗”。
她没想到会是这样,母亲说得没错,淫荡妇人真的是忘所以的,礼仪廉耻还是羞耻什么都不记得了,贸然应承的“治疗”结果,在向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前进。
习惯就好了吧,朱露默默告诉自己,难道还真因为他就放弃戴华斌吗?
至少现在戴华斌在她心里还是很重要的,是因为感情还是出于道德束缚就不得而知了。
“露露,醒了吗?”
这时,沙哑带着颤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朱露身子颤了一下,润红的脸颊变得苍白,一时有些手无足措。
是戴华斌,心里想着,害怕愧疚之情涌上来,紧了紧身上遮着的被子,身体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想到霍雨浩那个有点变态的清理方式,湿湿滑滑的,怎么那么多口水…………朱露双颊飘起一点血红,洗一下再让他进来吧,刚要开口回戴华斌,又想到某人说的,于是回道:
“刚醒,穿个衣服。”
身体从被子中脱出,换了件简单易穿的裙子,没去梳妆打扮,也没在检查什么的,走到门处开门,眼里一片冷色,只有最深处藏着难以看清的疲惫。
“不让我进去吗?”
戴华斌看着倚在门口的朱露,神色复杂。
朱露侧身去让他进去,窗户还开着,支着窗梁的木架嘎吱嘎吱响动,好似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的折断。
戴华斌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朱露一眼,目光上下游巡,道:
“你看起来很累。”
“霍雨浩走了。”
戴华斌似是无心的又说一句,扭头扫了床榻一眼,朱露用的枕头上还有一些奇怪凹痕,他顿感烦躁,道:
“露露,我想…………”
异色重瞳的虎目露出奇异神色,朱露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意味,就在不久前那个少年的眼睛也是这样,这样看着她抽动着,满是迫切喷射绽放的渴望。
她心跳平缓,怔的出声,看着戴华斌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