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卑劣的心思一起,老太监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扭曲出了一个无声的、极其丑陋的笑容。
笑着想着,老太监扭曲的笑容里还在回忆着与女帝陛下在一起的销魂时光,低垂着的头颅下意识的微微擡动……
寝殿里暧昧般的声音勾引着他,引诱着他,欲望的煎熬亦让他产生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哪怕只是看一眼也是好的……
看一眼…!
就看一眼……!!
看看他们……!!!
看看女帝陛下那如丝滑般的洁白美躯…
被年轻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是否也如同被他压住的那样一般无二…?!
或许是心里的想法太过浓烈,下一瞬,老太监只觉的自己那枯瘦的身躯猛地一轻,如同被无形的风卷起般,又好似断了线的纸鸢。
视线,竟在无限地拉长、拉远!
他骇然低头,却惊见自己那身洗得发白、带着陈旧宫缎光泽的袍子下摆,连同着那双沾着些微尘埃的老旧宫靴,正以一种诡异而决绝的速度离他远去。
身下的地面、熟悉的宫墙角落、甚至是他刚刚还倚靠着的殿门,都在飞快地缩小、下沉,像是沉入一片未知的泥潭中。
“这…这是…???”
老太监惊恐的转动着“视线”——这感觉是如此的怪异,就仿佛眼睛已不在头颅里,而是意识的本身在“看”。
然后,他看到了……
地面上,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正保持着垂首躬立的姿态,微贴着冰冷的殿门,如同一具褪了色的泥塑,静静的沉睡着。
就在他还未来得及思考究竟是怎幺一回事时,一阵细细的、带着早春寒意的清风,不知从何处悄然卷来,悠悠地裹挟着他,开始了无声的飘荡,随着风势的流动,老太监看见“自己”穿过厚重的描金殿门,穿过层层叠叠、华美繁复的锦账,直至那寝宫的最深处,一张上好灵木打造,挂着御用明黄云锦,绣着威严的九龙,垂着沉甸甸的金丝流苏,雕满云龙纹的华贵大床上。
他的目光,也被不由自主的,牢牢的钉在了这里。
锦账微微撇开,一双穿着降玄色官服的双腿自膝盖往下垂搭在床榻的边沿,穿着黑色官靴的脚板恰好踩在了汉白玉铺好的地板上。
老太监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是一双男人的脚!!!
看到这双脚的时候,同时一个女声也传了出来。
“怎幺,朕这幺伺候你,你不开心吗?”
明黄锦账中,女帝陛下那带着一丝喘息,又极为好听的慵懒声音传来。
略带沙哑的女子声音听的飘在半空中的老太监一个激灵,虚无的身体都起了一层水纹样的波动。
“陛下,您…您喝醉了?”
锦账中又传来一个稍微低沉的年青男子声音。
是他!!!
是那姓萧的小子,明珠公主与曦月仙子的夫君,女帝陛下的女婿。
半空中的老太监握了握虚无的拳头。
“朕没醉…”
窸窸窣窣的响声中,是砸吧砸吧的嘴唇吮吸声,随后黑色的龙纹锦衣与巡城兵士的官袍被从锦账里面扔了出来,紧接着,一个窈窕有致,腰臀比列十分完美的女子身影,在锦账微微歙动所透露出来的光影中缓缓坐了起来。
下一刻完美的身影起身,在老太监的眼中,朦胧的锦账光影下,女子轻擡着那双比例极其完美的长腿,轻轻的跨在了一个看的出是昂躺着的男子身形上,随即缓缓的坐了下去。
“嗯~~~”
“陛下~~~”
女子拉长的呻吟与男子微带叹息的声音同时响起。
“叫朕母皇……”
“朕会更兴奋一些……”
“母皇……”
“啊……!!!”
湿闷的叫声后,便是缓慢的身形起伏,此起彼伏的娇喘呻吟声,听的飘在半空中的虚无老太监心下酥痒难耐,同时又夹杂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怒意,这点怒意迫使着他奋力的飘荡着,一次又一次的,执意的去接近,似乎想要透过锦账,切切实实的观看这一出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禁忌情事。
然而,最后的这几步却如同天堑一般,就在他花费了无数的力气,终于飘飘荡荡的靠近了那张明黄龙床,欲要穿账而入时,却发现那看似透薄的锦账却如同水泥浇筑的城墙般坚不可入,仿佛有着一层看不见的气墙在守护着,守护着大床里的人或者物不被外来的恶意所窥探。
老太监不信邪的一次次冲撞,然而都无济于事,甚至还触发了气墙的反扑,被接连弹飞出数米之远。
一次次的尝试无果下,最终老太监只能无奈的停了下来,只能红着眼睛,隔着锦账朦胧的看着,盲猜着内里会是怎样的一副销魂场景。
正自老太监猜想遐思之际,明黄色的锦账一掀,一对珠圆玉润,酥粉若雪的白嫩脚丫子伸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