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的夫君,只会是远哥哥……”
也只能是远哥哥!!!
仙子的拒绝直接而明确,虽然语气称不上严厉,甚至带着她一贯的、因善良而不愿过度伤害对方的委婉,但其中蕴含的界限感却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老杂役心头那点刚刚燃起的、亵渎的幻想之火浇灭。
老杂役脸上的谄媚和期待瞬间僵住,浑浊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阴沉的恼怒和失落。
他当然知道,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什幺身份……
一个低微到尘埃里的老杂役,能爬上仙子的玉榻,已是祖坟冒了青烟,得了天大的造化,竟然还敢肖想夫君之名?
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这份清醒的认知并未能熄灭老杂役内心的欲望,反而更添了几分扭曲。
只是老男人不敢发作,更不敢威胁——眼前的仙子哪怕再温柔,再善良,再疲惫那也是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大修行者,哪怕仙子不亲自出手,但只要透露出一点点的风声,多得是人,让他李明云只怕连点灰都不会被留下……
老杂役迅速收敛起了脸上的僵硬,换上那副惯有的、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笑容,只是那笑容在欲望残留的扭曲下显得格外怪异。
“是是是…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是老奴猪油蒙了心,失心疯了才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同样酸软的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伏在萧曦月的身侧,不敢再靠近半分,只是闻着仙子清幽的体香,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充满了惶恐和凄惨。
“仙子您息怒!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您…您的身子要紧……!”
说着仿佛意有所指的看向仙子那被遮掩住的,依旧透出点点春光的平坦小腹。
萧曦月被那眼光一刺,俏脸上霎时闪过一抹红晕。
“老奴…老奴只是…只是刚才太欢喜了,一时糊涂,口不择言…求仙子宽宏大量,莫要在意老奴的胡说八道!”
他一边说,一边用枯瘦的额头轻轻碰触冰冷的寒玉榻面,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仙子,那卑微的姿态与他片刻前在仙子身上放肆驰骋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曦月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对于老杂役,她的内心是纠结的,老男人这种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让她无法真正狠下心来去斥责或者惩罚……
若是以前,她可能看不出来,只是现在的仙子,早已不是以前那个懵懂的她了………
她知道老杂役此刻的惶恐多半是装的,也知道他内心深处那点阴暗的占有欲从未消失,只是被更深的算计和伪装所掩盖住。
只是想及往昔的种种……
以及最近的一切……
不管怎幺说,老杂役也算是助她修行了一路,两人之间的羁绊早已是剪不断理还乱了……
身体的疲惫,心神的消耗,皇宫魔气的困扰,以及激情欢好过后的虚弱瘫软,还有小腹中那微小却茁壮的生命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了两个字!
“罢了…”
幽幽的吐出两个字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且退下吧,今日之事,莫要到处喧哗。”
“是是是!谢仙子恩典!谢仙子恩典!”
老杂役如蒙大赦,又重重磕了个头,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随即迅速被更深的卑微所掩盖。
“那……这修炼……老奴……?”
怀着试探,又带着一丝紧张,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小命,老杂役就算再如何胆大包天,也由不得他不害怕。
仙子擡眸静静的看着他,恢复清透的眼神直射老杂役的心底,仿佛早已看透了他掩藏在表面恭敬下的各种肮脏心思。
良久,一声幽幽的叹息响起。
“答应你的事情,自会作数……”
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幺般,萧曦月恢复清冷的小脸再次涂上了一抹晕色,继而轻轻的扣指,收回了密布的禁制。
而老杂役则是喜出望外,因为这样,就意味着他能凭借修炼的名头,与仙子再次进行之前的那种深度融合,更甚的是,他能一步一步的侵占仙子的内心,试探着,突破着,直至达成他心中最后的目的。
哈~~~
老杂役几乎要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意,吓得他连连磕头借以掩盖瞬间的失态。
“老奴多谢仙子,谢谢仙子……”
看似恭敬的连连磕头,然而在看不见的角度,苍老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充满欲望的弧度。
什幺仙子神女,都是骚货!
刚刚爽的都死过去一回了,骚成这幅样子,却还要装模作样……!
呵,都怀了老子的种了……
嘿,老子倒要看看,这骚仙子到底还能装到什幺时候!?
咧着嘴角,老杂役挣扎着爬起来,大着胆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