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了啊~!”
伴随着一声垂死般的叹息声,两条抻直的丝滑美腿一颤,随后重重落下,黑丝美足搭在软榻的边缘像是抽筋般的一抽,一抽,又一抽。
“噗通~”
紧揪着榻褥的小手,扭动挣扎的圆润香肩,不停弯折又拱起的柳腰,以及那被死死压住的大圆屁股,仿佛像是突然间就失去了力道,集体瘫了下去,彻底向坐在她上面的施暴者表现出了臣服的意味。
“嗬,爽”
彻底压制住了身下的女帝陛下,老杂役整个人显得意非常,仿佛打了胜仗的大将军般,兴奋的满脸放光,甚至大发慈悲地松开了那只一直踩着轩辕明珠小脑袋的大黑脚,转而搂着女帝陛下纤细的小腰肢起身下地,还用手按了按平坦雪腹下鼓起来的拳头小包,惹的轩辕明珠又是一阵抽搐闷哼。
将人摆成一个上半身趴伏在软榻上,两条油光黑丝美腿踩在石地板上的后入姿势,姿势的变动导致那深入胎宫的大龟头仿佛一根槌棒般在肚子里搅来搅去,白皙柔软的女体就像是只被按在案板上的大虾扭来扭去,不时的哆嗦一下。
“陛下,您这小穴儿可真紧,又紧紧地夹起老奴的大宝贝来了,嘿嘿,比那妖女还要带劲多了”
老杂役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双老眼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掐着小腰将她狠狠地按在软榻上,小腹上鼓起的柱状凸起与软榻的边沿相互捍横,那根埋进胎宫的硕大肉杵就感受的格外深刻。
轩辕明珠在连抽冷气的同时,耳边突然听到“妖女”二字,仿佛应激式的全身一抖,浑噩无力的意识为之一清。
妖女
李仙仙???
她想起来了。
自己之所以会来这里,一是因为身体里的那股莫名燥热,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那一次偶然的偷窥
李仙仙骑在这个老奴才的身上,把他坐得惨叫连连,青筋毕露,狼狈不堪。
看起来李仙仙明明是能压制住这个老奴才的。
可为什么……轮到自己,却完全反了过来?
轩辕明珠半朦胧半清醒的脑海中闪过一道模糊的念头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也或许,是心里明明清楚,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自己目前虽然被老杂役压在身下看似凄惨的翻不过身来,可心底那股折磨了自己多日的燥热感却是实打实地在慢慢消失
而且,多日以来一直欲求不满的身子,在此刻亦是获得了难以超乎想象的满足感!
美艳的女帝陛下骤然变得迷茫起来。
“老奴的骚陛下,这个时候走神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可还不等她彻底的陷于迷茫,耳畔突然传来狗奴才带着一丝戏谑的得意轻笑,轩辕明珠悚然一惊,连一声惊呼都还没有叫出口。
“不啊啊啊啊!!!”
肚子里的庞大巨物陡然急速后撤,在刮过一处自己不清楚却异常敏感的所在时,小腹中仿佛出现一道“啵”的闷响,随后就是一阵巨大的抽吸力传来,抽的她脑子一空,霎时双眼发直。
这一瞬间让轩辕明珠觉得自己的内脏都随着狗奴才那庞大的巨物抽离给带了出来,恍惚间自己似乎成了一具只有皮相没有内在的空壳,可这还不止,在她尚未从那庞大到可怕的抽吸感中回过神来时,身后的庞然大物又迅疾无比地耸了进来。
“噗叽~~!”
老杂役一个后撤,硕大粗长的黝黑弯屌仿佛都来不及接触新空气般又用力地耸了进去,已经被破开的宫颈嫩管显然已经失去了防护胎宫的能力,在硕大龟头的冲击下,仅仅只是阻挡了一下,就被汹涌地突破,继而化成一道紧韧的肥肉圈圈勒在粗圆的龟头前段,再被无情地撑开扩圆,剐蹭着青筋毕露的棒身,任由着对方生猛无比地撞上了胎宫最上端的宫壁,在紧实的雪腹上顶起一个浑圆的拳头鼓包。
“啊啊啊啊!”
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轩辕明珠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刺啦”一声,昂贵的榻面直接被手指撕破,在月光下泛着幽幽光泽的黑丝美足用力地踢蹬着石板地面,瞪圆还带着泪痕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轻轻轻你太深了、太深了呜!”
口脂都花了的红艳小嘴一张,直接就哭了出来。
然而才张嘴咧出了一个呜声,身体里硕大的杵棒就剐蹭着嫩肉腻褶急速后退。
“不啊~!”
刚刚退出的黝黑弯屌都不让她把话说完,再度挟带着轰然之势用力撞了进来。
“啪~”
浑圆粗壮的大龟头磨开层层仿佛抽筋般的嫩肉箍箍,前端马眼猛地撞到一堵弹韧的肉墙,微微顿了一下,随后便以更加暴力的姿态挤进了拦路肉墙中间的小钵孔儿,后面跟随而来的翻翘龟菇毫不留情地挤突而进,将紧韧的肉墙撑挤成一圈更大的肥肉箍箍,勒挤着粗壮杵身,一路破开围缠而来的蓬滑嫩肉,再狠狠地撞到一堵仿佛蛋清样腻滑,还带着一层麻力、充满了生机力量,轻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