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能随便给别人看的!
虽说几人之间关系‘熟稔’,可这光天化日的
可她话都还没出口,这边厢冬草已经笑嘻嘻地打开了手中的木盒子。
将里面三捆卷成筒状,三个颜色,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丝袜露了出来。
杨七看的一怔,脸顿时就红了。
随着天衣阁的普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变的越来越普遍,虽然价格高,但架不住有钱人是真喜欢。
作为女帝陛下的死侍,还是贴身的那种,杨七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而且不止见过,更是用过的那一挂!
对于这种最新款的极光系列,自然是有所耳闻。
由此也更感受到了自己与远亲王之间的身份差距来。
毕竟,这辈子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拿出一块极品灵石来,而反观人家,出手就是人手一盒
听说最新款的极光系列,手感那是相当的神妙难言。
胡思乱想中的男人,心境也乍然变得微妙起来。
“要死了你,死妮子”
反应过来的春梅赶忙一个箭步上前将冬草手中的盒子夺了下来,盖上再扔回给她,同时向杨七致以抱歉的笑容。
“那个杨大人,不好意思哈,让您看笑话了。”
伴随着美人儿娇糯的话声,幽幽的清兰体香不免飘进了杨七的鼻端,让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今日里春梅穿的是一身水蓝色的宫装长裙,看着端庄大气,裙摆轻轻曳地,腰间束着一条同色的丝质缎带,微微紧收,衬的腰肢纤细无比,酥胸饱满,肌肤更是细腻如瓷。
明明是个端方肃穆的妙人儿,可由于某种不可言说的氛围感薄唇轻轻抿着,两边瓷玉样的靥颊还透着一股可疑的晕色,看上去真真是妩媚动人,叫人移不开眼来。
其余两女也皆是和她一样的款式,只是颜色不一样。
夏竹是一身的黛青色,颜色比春梅的要更深一些,透着一股成熟稳重的意味,就连头顶的发髻也梳得齐整服帖,盘作圆髻,手上的木盒子在第一时间就被她收进了袖口里,此刻除了脸颊微晕外,更多的还是对于好姐妹的无奈之意。
而冬草则是一袭极为显年轻活泼的鹅黄色,腰间束着的也是一款同色系丝带,还打了一个歪歪的蝴蝶结,带端垂在身后,此刻跺脚娇嗔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两条小尾巴一样。
杨七看着面前靥颊粉晕,娇柔动人的美丽女子,不由就联想到了在那些荒唐的日子里,这具衣物包裹之下的火热胴体
虽不及女帝陛下与曦月仙子,但也足够让人心驰神摇了。
尤其是饱经男人灌溉之后,加上年岁渐长,虽是宫女身份,如今出落的却是愈发动人。
丰胸,蛮腰,翘臀
满满的轻熟少妇风情,若是此刻再穿着那昂贵的极光系列
最好再来一双露趾的高跟美鞋!!!
一念至此,男人的喉咙下意识地微微滚动起来。
“要死了你”
耳边突然传来女人羞怒中带着点娇嗔的轻骂声,定眼一看,只见眼前刚刚还一脸歉意的春梅蓦然满脸通红的白了他一眼,随后一甩袖子,径直越过他,匆匆朝前走去。
身后夏竹也迈步跟了上去,唯独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冬草。
“诶?诶?春梅姐???”
谁能告诉她,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聊得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
往前疾走的春梅则是在羞怒之中,内心虽然砰砰急跳,然心湖中却不免泛起层层旖旎的涟漪来。
这木疙瘩怎地突然这般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对着她咽口水!
虽说虽说之前被他压在身下时叫的是大声了点,可可也不能大白天的
哎呀,死春梅,你在瞎想什么呢!!
匆匆的跑回房,直接把门一关,一股脑的扑在床上,胡乱的滚了几下,再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留下门外莫名其妙的冬草与一脸若有所思的夏竹。
长廊下方,在三女走后,杨七再度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斜靠在廊柱上。
“呼~~~”
幽幽的吐了一口气,这一刻,他从未觉得一天的时间居然会是如此的漫长难过。
期间总是有意无意的偷瞄一下寝殿门口,眼见着小宫女们进进出出,叫了差不多三回水。
直至日头西斜,趋近傍晚时分,方才见及佳人在一群宫女太监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杨七起身,收敛了身上那份懒散的气息,压抑着心中的涩意,整个人变得恭敬起来。
尔后不着声色的打量了一眼,被人群簇拥着的玉人身后,他并没有看见远亲王的身影。
这让他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不过转瞬间就揪的更紧了。
都这个点了还没有出来,那就意味着会在明珠陛下的寝殿里留宿了……
一念至此,杨七的心中猛然涌起一股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滋味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