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和锁骨那一片白,随着她每一次低头、抬头,起起伏伏。
白君武低头看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苏青娥。一句话能让整个苏氏集团抖三抖的苏青娥。他女朋友的母亲。三个小时前,还端着一张“苏总”的脸教训他的人。
现在,她坐在床沿上,仰着脸,把他含在嘴里。
他看得发怔,喉结上下滚了滚。
就在这时候,她抬了一次眼。
含着东西,她说不了话。
那一眼从睫毛底下抬上来,直直地对上他。
里面有恼,有软,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狠。
湿漉漉的睫毛,泛红的眼角,嘴角被撑得圆圆的——
就这一眼。
白君武的血压直冲天灵盖。
“慢、慢点……”他声音都颤了,“我要出来了……”
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胯。
不止按住。
她头往前一送,直接吞到了底。喉咙深处那处一紧,一吸。
白君武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都不知道了。
射了。
一股、两股,后面还有。他自己都不知道出来了多少,整个人飘着,腿是软的,脚趾死死抠着地板。等回过神,头皮还在发麻。
她的喉咙很轻地滚了一下。
稳稳地又含了两秒,把那几股全接干净,才把他慢慢放开。拿手背抹了一下嘴角,起身,进了卫生间。
水声哗哗。
白君武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看看自己,又看看卫生间的门。
脑子还是懵的。
他这辈子都想不到,苏青娥会对他做这种事。
过了会儿,她出来了。洗了手,洗了脸,头发拿手拢了拢,又变成那个苏阿姨的样子。
她扫他一眼。
“看什么。”
“没……”
“今晚的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她把毛巾搭回架子上,“婉月那儿,你母亲那儿,一个字都不许漏。刚才那个,就当是封口费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眼睛却始终没看他。
“我知道了,苏阿姨。”
“我本来是想帮你们把关。”她回到床沿坐下,把睡袍拢了拢,“替婉月把你这毛头小子教明白,让她头一回少遭点罪。结果呢。”
她说到这儿,停住了。
“结果我把自己搭进去了。”她无奈的说道,“还把你的头一回也收了。”
说完她耳根也红了。
白君武站在原处,不敢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摆摆手。
“你回去吧。”
“系统那个东西,我要研究研究。”她拿起手机,一页一页翻面板,那副认真的样子,跟她审阅公司财报的时候一模一样,“婉月的人物卡,我的人物卡,还有对战到底怎么算。不弄清楚,我睡不踏实。”
“好。”
“你生日还剩一周。这几天你该干嘛干嘛,别露馅。”
“知道了。”
“滚吧。”
白君武收拾东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她坐在床沿上,低头翻着手机,湿头发垂在肩上。听见门响,她抬了抬下巴,头都没回。
“把门带上。”
门合上。
白君武站在走廊里,摸了摸嘴,又摸了摸发烫的耳朵,蹑手蹑脚下了楼。
出了苏家大门,夜风一吹,白君武才发现,自己后背那一层汗,从里到外全凉透了。
夜已经深了。
山道上安静得只剩虫鸣,远处天京城的灯像一条摊开的河。
他走了几步,忽然抬起袖子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香,混着一点说不上来的甜。
他脚步一顿。
在路灯底下,他抻着袖子来回抖了两下,又伸手在大腿上蹭了两把。蹭到一半,指腹碰到一块隐隐发疼的地方。那是什么地方,他心里清楚。
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
从今晚起,他不再是一个“没经过事”的男孩子了。
这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一路走得飞快,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回到家门口,他先站了几秒,把呼吸捋顺,又抬手在衣服上拍了两下,才掏的钥匙。
客厅的灯还亮着。
叶紫鸢坐在沙发上,听见门响,抬起头。
“回来啦。”
她的声音也是软的,温温的,像屋里那盏暖灯。
“给你打了两通电话,也没接。”她把手里的杂志合上,搁在膝头。没有责怪,只是看着他。
白君武在玄关站着,一时没动。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这样“看”母亲。
她刚洗过澡,头发松松散散地披着,发梢还带着一点潮气。
身上是条米白色的真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