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麻烦,未免太不划算。
“算了,换个方向。”
贺山缘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身体深处却忽然传来一丝异样感应。
贺山缘脚步一顿。
这种反应,他实在太熟悉了。
“妈的,‘老弟’又作什么妖?”
最近这些日子,有大嫂不时帮忙安抚,那东西一直服服帖帖,今日怎么忽然又有了动静?
更奇怪的是,感应传来的方向,分明就在那片荒废旧坊深处。
“不是写着闲人免进吗?里面怎么会有女人?”
贺山缘望着那些旧屋,脑中顿时冒出许多乱七八糟的猜测。
荒屋,女人,无人靠近……
总不至于是杀人放火吧?
莫非是哪名女子受了委屈,专程跑到这种地方寻短见?若真如此,自己好歹也能过去劝上两句。
当然,他心里十分清楚,所谓猜想多半只是借口。
真正驱使他停下脚步的,还是那颗忽然被勾起来的八卦之心。
“就看一眼。”
“确认没人出事,马上便走。”
贺山缘替自己找好理由,随后尽量收敛起灵力,轻手轻脚地走进旧坊。
地上的巷道弯弯曲曲,残墙之间还堆着不少碎木瓦砾。他嫌走起来麻烦,索性轻轻一跃,落到了旁边一间矮屋的屋顶上。
站得高了,旧坊内的情况顿时清楚许多。
大片房屋都已经坍塌,唯有深处一间屋子保存得相对完整,在周围的残垣断壁中显得格外醒目。
贺山缘第一眼便盯上了那里。
“十有八九就是这间。”
他压低身形,借着相邻的屋顶慢慢靠近。
为了避免惊动里面的人,贺山缘每一步都走得极轻。可他忘了,这些屋子已经荒废多年,脚下的梁瓦并不会因为他动作轻柔便突然恢复结实。
就在他跳上最后一处屋檐时,落脚的木梁忽然发出一声轻响。
“咔嚓。”
贺山缘神情一僵。
下一瞬,脚下那一小片屋檐整个塌了下去。
“我操——”
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两只手在半空胡乱抓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抓住。
整个人如同一只被人踢飞的陀螺,斜斜撞向旁边那间保存相对完整的屋子。
“砰!”
年久失修的窗框被他当场撞破。
木屑、灰尘与碎瓦同时飞进屋内。
灰头土脸的贺山缘以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标准“狗啃屎”姿势,轰然砸穿窗棂、狠狠啃在了屋内地板之上!
而他的脑袋……
不偏不倚,正正砸在了一对高高悬空、白腻圆润、散发着浓郁青春气色的雪白大屁股正下方!
这一撞,宛如平地惊雷!
正在椅上翻云覆雨的两人,被这从天而降的破窗狂徒吓得三魂出窍!
悬空的林允儿惊呼未及出口,下身极度敏感的幽径在惊骇的应激反应下,猛地爆发出剧烈痉挛与疯狂收缩!
原本就已临近关隘的傅老被这股绞力迎头一夹,整个人倒抽一口凉气,双眼骤然暴凸!
“喔……!!”
一声闷吼自傅老喉间炸开!
关卡失守!
滚烫的大量浓浆,如决堤般涌出,尽数灌入林允儿那紧窒的花心深处!
由于喷涌之势太过汹涌,早已容纳到极限的花径根本无力全数吞吐,大股浓稠的白浆,混杂着晶莹体液,顺着穴口向外激射喷溅!
“啪!啪!滋啦——!!”
那倾泻而出的海量黏腻白液,不偏不倚,兜头盖脸,结结实实地糊了正趴在下方地砖上、刚刚抬起头来的贺山缘满头满脸!
白浆顺着眉骨、眼眶、鼻梁一滴滴砸落地面。
一个满脸白色液体。
两个赤裸着身体还连接在一起。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谁都没动。
三个人,三对眼,就这样彼此对望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