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木榻。
少女背对着他侧躺在那里,呼吸平稳,看起来已经睡得很熟。
贺山缘犹豫片刻,终究还是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他先整理好身上衣物,再以极慢的动作拉开木门,侧身钻了出去,随后又把门一点一点地合上。
整个过程几乎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可木榻上的少女早已睁开了双眼。
以她的修为,贺山缘起身时那点细微灵力波动,根本不可能瞒过她的感知。
经过这些日子相处,她倒不认为贺山缘半夜出去是想对自己做什么。
可正因如此,心里反而生出了几分好奇。
‘这个家伙大半夜跑出去干什么?’
少女从床上无声坐起,赤着双足落到地面。
片刻之后,她也悄然离开出租屋。
少女有意隐藏气息以后,别说只有筑基五层的贺山缘,即便修为高出许多的修士,也未必能够轻易察觉她的跟随。
她远远看见贺山缘走到出租屋旁边的转角,先是鬼鬼祟祟地往左右望了两眼,确认四下无人以后,才钻进一条更加昏暗的窄巷。
少女跟到转角后,没有直接走出去,只从墙边探出半张脸,静静观察着他的举动。
紧接着,她便看见贺山缘拉开裤头,把那根早已高高挺起的“老弟”掏了出来。
少女双眼微微睁大。
她几乎本能地想把脑袋缩回去,转身返回出租屋。
可强烈的好奇却又让她停了下来。
‘这就是男人的那话儿?’
‘原来……有这么大的吗?’
少女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体,又重新看向暗巷里的贺山缘。
‘这东西真的能够进去?’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在宗门修行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对男女之事不可能完全一无所知。
以前还曾听某位女修私下说过,男人那话儿若是用得好,真能让女修舒服得像飞上云端一样。
少女原本只是偷看。
看着看着,脸上的神情却渐渐变得认真起来,仿佛正在研究某种从未见过的奇异法器。
若让贺山缘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恐怕也只能感叹一句——
果然他妈的是个天才,什么东西都能研究。
暗巷之中,贺山缘已经握住“老弟”,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少女看了一会,终于明白他在做什么。
‘哦……’
‘原来这就是打手枪。’
‘文雅一点,好像叫自慰?’
弄清楚以后,那股好奇也随之淡去。
少女没有继续看下去,悄无声息地退回出租屋,重新躺到木榻上。
另一边,贺山缘只想尽快解决问题,右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快要撸出残影。
良久以后,“老弟”终于完成出货,逐渐安稳下来。
“呼……”
贺山缘长长吐出一口气,整理好衣物,又对自己施展了一次净身术。
他不放心地抬起手闻了一下。
确认没有留下奇怪气味以后,这才轻手轻脚地返回出租屋。
贺山缘把木门慢慢关好。
可才刚一转过身体,黑暗中便忽然响起了少女的声音:
“老嘢,咁耐嘅?你系咪喺出边打飞机?”
(老东西,怎么这么久?你是不是在外面打手枪?)
贺山缘吓得浑身一抖,险些直接撞到身后的木门。
他像一台生锈的机关傀儡般,一点一点转过脑袋。
只见少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正抱着双膝,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若换成刚刚相识的时候,被她发现这种事情,贺山缘恐怕还真会尴尬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可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二人之间连最粗俗的粤语都已经说得无比自然。反正又没有第三个人听得懂,尴尬归尴尬,却也没到无法面对的程度。
贺山缘讪讪一笑。
“嘿嘿,系啊。男人有呢啲需要,唔系好正常咩?”
(嘿嘿,是啊。男人有这种需要,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以后,他又觉得哪里不对,顿时换上一副鄙视表情。
“喂,男仔头,你点解成日讲埋呢啲嘢??你系女仔嚟?嘛!”
(喂,男仔头,你为什么整天说这些东西?你是女孩子啊!)
少女同样给了他一个鄙夷眼神。
“你话呢?呢啲嘢边个教我??你教得,我就讲唔得?”
(你说呢?这些东西是谁教我的?你能教,我便不能说?)
贺山缘张了张嘴,最后竟找不出半句话反驳。
“唉……”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地铺旁边。
少女却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露出几分狡黠。
“系?,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