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ot;
她的腰胯又开始加速。
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穴道里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又滑又黏,她每一下套弄,都带着&ot;咕啾&ot;&ot;咕啾&ot;的水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格外清晰。
他躺在榻上,能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处口子里进进出出,涨得通红,沾满了水光,被她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陈行躺在榻上,被她砸得魂飞魄散。
他一开始还享受着——她穴道里那股韧劲、那股温热、那股被他射进去的精液润滑出的滑腻,确实爽得他头皮发麻。
可渐渐地,他爽不动了——她一下都不停,一次接一次,他射了一次,又被她套硬起来,再射一次,又被套硬起来——
&ot;……副堂主……&ot;他躺在榻上,声音发抖,&ot;……我……我真的射不出来了……&ot;
&ot;……射不出来?&ot;穆青鸾顿了顿,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掌心凝起一层灵气,按在他小腹上,&ot;……那我帮你。&ot;
&ot;……什么——&ot;
那股灵气顺着他的经脉涌进胯间,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肉棒——陈行&ot;啊&ot;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那股灵气像在挤压他一样,把最后一点存货,硬生生地挤了出来——噗嗤,一股白浊,无力地射进她穴道深处。
&ot;……你看,还有。&ot;穆青鸾说,&ot;这才几次。&ot;
&ot;……&ot;陈行躺在榻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
他妈的,他现在才明白,什么叫&ot;打赢的就是真理&ot;——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怪物。
穆青鸾的腰胯一直没有停过。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从午后一直套弄到日头西斜,偏房里的光线暗下来,她的动作依然又快又稳。
陈行躺在榻上,已经被她折腾得意识模糊——他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她一次一次地用灵气刺激他的肉棒,把那些已经干涸的存货,一点一点地挤出来,又套弄着,逼着他再硬起来。
他看见她的背影在暮色里起起伏伏,看见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被她吞没又吐出,听见那&ot;咕啾&ot;&ot;咕啾&ot;的水声,在偏房里响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傍晚,暮色沉进窗棂,穆青鸾才终于停下来。
&ot;……&ot;她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腰,&ot;……灵气攒了不少。你今日回去,晚上自己炼化。明日放假,好好闭关。&ot;
&ot;……&ot;陈行躺在榻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声音虚弱得像游丝,&ot;……副堂主……我……我起不来了……&ot;
&ot;……&ot;穆青鸾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随即传讯宗门令牌&ot;……沈霜。&ot;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ot;……穆副堂主。&ot;
&ot;……把你这位主顾,拖回去。&ot;穆青鸾说,&ot;他走不动了。&ot;
&ot;……&ot;沈霜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躺在榻上、几乎虚脱的陈行,又看了一眼穆青鸾,&ot;……拖回去?&ot;
&ot;……嗯。拖回去。&ot;穆青鸾说,&ot;我认识的人里,就你还跟他有来往。&ot;
&ot;……&ot;沈霜沉默了一瞬,&ot;……行。&ot;
她走进来,弯腰,一把拽住陈行的胳膊,把他从榻上拖起来——陈行被她拖得踉跄两步,双腿直打颤,站都站不稳。
&ot;……自己走。&ot;沈霜冷冷地说,&ot;我不背你。&ot;
&ot;……&ot;陈行靠着她的肩膀,喘着气,&ot;……你……你就不能……温柔点……&ot;
&ot;……&ot;沈霜没有理他,拖着他,一步一步,朝殿外走去。
暮色沉沉,护法堂的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ot;叮铃铃&ot;地响。
陈行被沈霜拖着,走在山道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
他感觉自己的双腿间又酸又麻,像是被人拿去搓了一下午,丹田里却暖融融的,那股积攒了一下午的灵气,正沉甸甸地压在丹田里,等着他回去炼化。
他被沈霜拖回自己的厢房,一头栽倒在床榻上。
沈霜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ot;……明早,别来找我。&ot;
她说完,转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