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地笑了笑,孙梅则两眼弯成新月一般,对着我憨憨地笑。
“别老是说我了,说说你自己吧,和你男朋友现在咋样了?”为了缓解这种甜美的尴尬,我赶紧将话题岔开到了孙梅自己身上。
“分啦,毕业当天就分手啦。”
谈及自己的男友,孙梅倒是表现得十分洒脱,这也和春节时所流露出的态度如出一辙,“他家里确实压力太大,甚至没能力留在这里。他后来回了老家,就算我和他当时不分,想必也不可能长久了吧。”
“哦哦,分了也好,他可能配不上你,我想你也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朋友。”
继续暗自感叹着现在年轻人的现实,我却没料到自己的无心之语却换来了意想不到的回应。
“嘿嘿,只能说随缘啦,现在的男生都太天真,要是能找到乐乐哥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
听到孙梅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差点吓得将刚刚喝进嘴巴的茶水喷了出来,一直尽力装出的淡定也有了稍纵即逝的破绽。
倒是孙梅看起来依然甜甜地笑着,不知是没看出我的惊慌,还是也和我一样故作淡定。
“话说乐乐哥和嫂子咋样了?后来和好了吗?”无论是没看破还是没点破,总之孙梅很快便将话题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不瞒你说,其实在春节回家前就已经分了。”
时过境迁,回想起和我七年恋爱长跑的玲玲,我依然稍微有点唏嘘,不过却早已没有任何的留恋。
“所以说,现在乐乐哥身边的是新嫂子咯?我就说嘛,要不是为了新的嫂子,怎么会在春节时感谢我的鼓励呢。”
没想到孙梅迅速察觉到我还未吐露的真相,让我继春节后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丫头的聪慧。
而在我点头默认后,孙梅也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她早已察觉了我当时在爱情上举棋不定的心态。
“事实上,现在你可是有两个嫂子。”
为了预防刚才孙梅所谓的“能找我这样的男朋友就好了”,我干脆对自己的现状坦诚相告,毕竟自己早已不再是懵懵懂懂的毛头小子,我很清楚有些事该决绝就不要婆婆妈妈。
“哇塞,乐乐哥你这么厉害啊。”
没想到我前脚说完,孙梅的脸上除了无比惊讶以外,竟然还表现出了一种纯粹的好奇,甚至语气中还带了一丝的崇拜,这让我越来越搞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或者这个丫头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了。
就在此时,一个餐厅里偶尔会有的驻唱歌手,刚好背着吉他溜达到我们这桌,并不出意外地开口问道:“先生,要给你女朋友点首歌吗?”
“可以可以,谢谢你呀。”
没等我开口否认我和孙梅并非男女朋友,孙梅已经擅自做主同意了个歌手的要求,甚至主动都兜里掏出了五十块钱,也不问问我的意见,便塞到了歌手的口袋里。
“喂喂,一首歌一般三十块钱足矣了,而且我也不是你的……”
“没关系呀,反正今天我特别高兴,多给点也没什么嘛。再说我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乐乐哥就别那么老古董啦。”
随着歌声响起,一种奇妙的暧昧顿时笼罩在我和孙梅之间。
对于孙梅奇怪的主动、对我有两个女朋友毫不介意、以及此前表示分手快乐的态度,我则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曾和我小时候一起游戏,但长大以后只是逢年过节才会见面的女孩子。
也正是在这清澈的吉他声中,我的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为了小晶和可可的幸福,也为了我们能够长久恩爱,我想我有必要稍稍利用一下孙梅和我的关系了。
“乐乐哥,今晚吃得特别好,又听了音乐,谢谢你呀。”
开车送孙梅返回她还未到期的学生公寓途中,孙梅依旧保持着甜美的笑容,但一天的辛苦也让她露出了些许的疲态。
“只要你努力上进,以后请你吃几顿都没问题。等你下次有空,我叫上你的两位嫂子一起来。”
眼见时机成熟,我顺着话便将自己另有所图的想法说了出来。
“真的吗?太好了,嫂子要是来的话,我肯定随叫随到,嘿嘿。”
望着路灯下孙梅下车离去的苗条背影,我再度感叹着小丫头奇妙的思维。
至于我到底该如何看待她今晚的表现,对方究竟是天真烂漫还是有意为之,想必还需要时间来进一步证明了。
当晚回到家,又坐在电脑前忙碌了整晚的小晶已经提前入睡。
相比之下更习惯晚睡的可可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见我开门回来,可可立刻面带笑意地凑了过来。
“今晚和青梅竹马吃得怎么样呀?是不是特别开心?”
要说可可这人,大是大非面前向来没有问题,可就是对生活中的一些细节颇为计较。
即便我在吃饭前就提前汇报了今晚的聚餐对象,她也早就听我提起过间接促成了我们之间姻缘的孙梅,但还是忍不住在语气中带有了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