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的胸膛。
温热的。
宽厚的。
月白道袍柔软如云。
她的后脑勺和肩胛骨撞在了他的前胸上。
可就在她撞上去的同一刹那,她的腰部感受到了另一样东西。
一根硬物。
从背后抵在了她腰椎的位置。
隔着道袍、隔着她的霞帔和翟衣。
但那硬度和热度是遮不住的。
那东西沿着她的脊柱方向斜斜地向上顶着。
温度烫得惊人。
硬度如同铁棒。
粗细……和她面前看到的那根……不相上下。
李四也有一根。
同样粗。
同样长。
同样硬。
同样不属于正常人类该有的尺寸。
贾母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她想往前逃。
可前面是张三和他那根狰狞巨物。
她想往后靠。
可后面是李四和他隔着衣裳顶在她腰上的另一根。
左右两侧是垂落的暗红帷幔。
她被困住了。
前后夹击。
两根远超人体极限的鸡巴将她夹在了中间。
李四在这时也动了。
他的双手从贾母身后环绕过来,修长的手指在她胸前解开了道袍的腰带。
动作不疾不徐,从容得像是在脱自己的外衫。
月白色的道袍从他肩上滑落,露出了里面同色的中衣。
而中衣的下摆处,一根同样骇人的巨物将衣料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没有像张三那样直接掏出来。
他只是用一只手将中衣下摆撩起了些许。
足够贾母从余光中瞥见那根物事的上半截。
笔直如铁。
青筋密布。
颜色比张三那根稍浅些,是一种充血后的暗红色。
但粗细和长度与张三那根几乎一模一样。
龟头同样硕大如拳,同样紫红发亮,冠沟同样深刻分明。
唯一的区别是它的主人。
它从一具修长白皙、儒雅出尘的身体上延伸出来,同样违和,却是另一种风格的违和。
两根。
两根一样的巨物。
一根在她前面。
从一副枯槁丑陋的皮囊中弹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龟头的前液仍在缓缓渗出。
一根在她后面。
从一袭月白道袍下撑起,隔着薄薄的中衣抵在她的腰椎处,热度透衣而来。
贾母的全身在发抖。
不是微颤了。
是肉眼可见的发抖。
如同筛糠。
从肩膀到手臂到双腿。
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震颤着。
凤冠上的珠翠发出了密集的“叮叮当当”声。
手中那方被绞成一团的绣帕从她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无声地坠在了翟衣的裙摆上。
她的牙齿在打战。
上下牙相互碰撞发出了细微的“格格”声。
她想说话。
想说“不行”。
想说“这不可能”。
想说“老身要走”。
她的嘴唇在动。
在哆嗦着试图合拢成一个字的形状。
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恐惧。
震惊。
以及她无论如何不愿承认的另一种东西。
她的目光。
她的目光仍然落在张三胯间那根东西上面。
从巨物暴露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的视线就没有真正移开过。
她以为自己在恐惧。
她以为自己想要移开目光。
可她的眼球不听使唤。
它们被那根狰狞的巨物牢牢地吸住了。
像是飞蛾看到了火焰。
那些青筋在微光中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马眼渗出的前液在龟头表面汇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使得整个龟头在暖玉榻的莹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整根棒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动着。
每一次颤动都带动着那些盘绕的青筋一起律动。
它是活的。
在跳动。
在呼吸。
像一头有生命的兽。
贾母的瞳孔深处映着那根巨物的影像。
她知道自己应该闭上眼睛。
应该移开目光。
应该站起来夺门而出。
她知道。
她的理智在她脑中声嘶力竭地呐喊着所有这些“应该”。
可她的身体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