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商议商议。”
“商议什么?”
贾母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朝堂上的事,你们爷们自己拿主意,我一个老婆子管不了那么远。
不过有一条,忠顺王那边的动静你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告诉我。”
“是,母亲。”
“还有。”
贾母放下茶碗,看着贾政:
“这事不要在府里头乱说,尤其不要让你那些个姬妾丫头们知道了,传出去不好。”
“儿子省得。”
贾政起身行礼:“那儿子先退下了。”
“去吧。”
贾母摆了摆手。
贾政走后,贾母独自坐在炕上,面色沉沉的。
忠顺王。
太上皇。
削藩。
这些个字眼搅在一起,让她这个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君也觉着不安。
她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或者说,两个人。
太皇太后也是太上皇的母亲。
太皇太后如今跟清虚观的关系——
贾母的眼神微微一闪。
明日去清虚观的时候,这件事得跟那师徒俩说一说。
穿越第一百零四日,午后。
贾母的青帷小轿从荣国府后门出发,走的是老路线,绕过半个城区,最后从城西鹿鸣巷尽头右转,停在了清虚观的角门外。
鸳鸯跟在轿旁,手里提着一只包袱,里面是贾母换洗的贴身衣物和几样日常用品。
角门开了。
张三佝偻着身子出来迎接。
“老太太来了。”
他低着头,声音沙哑卑微。
“小的替老太太提包袱。”
鸳鸯将包袱递给了他。
“鸳鸯姑娘辛苦了。”
张三接过包袱,对鸳鸯点了点头。
“老太太这边请。”
贾母下了轿,鸳鸯在角门外候着,目送贾母跟着那个佝偻的老杂役走进了角门。
门关上了。
进了角门之后,贾母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
她跟着张三穿过后院的石板小路,拐进了通往后殿密室群的暗道。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
直到进了含春阁,张三将门闩插上,暗红帷幔在四周垂落,鸳鸯戏水屏风将外间和内间隔开,里面是一张铺着锦缎的宽大暖榻。
贾母在榻边坐下,解了外面的夹袄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小袄和石青色抹胸。
“真人呢?”她问。
“师父去前殿处理些杂事,晚些过来。”
张三将包袱放在角落的柜子上。
“先是小的伺候老太太。”
他说“伺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露出了那种只有在密室里才会出现的笑容。
不是卑微的谄笑。
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笑。
贾母看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你这老杀才。”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没有真正的恼意:
“每回都是你先来,真人后到,你倒是会安排。”
“老太太说笑了。”
张三佝偻的背缓缓直了起来:
“师父事忙,小的先替老太太暖暖身子,有什么不好?”
他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榻沿的贾母。
含春阁的灯光昏黄而暧昧,暗红帷幔将外面的天光隔绝了,只有几盏鎏金莲花座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贾母那张因精液效力而恢复了青春的面容显得格外动人,白皙细腻的皮肤泛着微微的桃红,眼角的细纹几乎看不见了,嘴唇丰润红泽,下颌线条柔和饱满……
若不是她那副老太君的做派和说话的口气,单看这张脸,谁也不会相信这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但她的身体比脸更诚实。
张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了她的胸口。
月白色小袄被那对恢复了弹性和饱满度的巨乳撑得鼓鼓囊囊的……
两座肉峰的轮廓在薄棉布下清晰可见,抹胸的边缘从领口处微微露出一线,勒得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向上挤压,乳沟的阴影深邃得几乎能吞没一只手。
精液的效力确实在消退。
张三看得出来。
她的皮肤虽然仍然白皙……
但比上回续灌刚结束时少了那层几乎发光的水润感,巨乳的弹性也略有回落,乳峰的最高点比上回微微低了一些。
到日子了。
该灌了。
“老太太。”
张三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角门外那个沙哑卑微的老杂役的声音,而是带着一种粗粝的、不容置疑的霸道:
“把衣裳脱了。”
贾母的眼睫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