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自己,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红,红得很匀,像谁拿一支极淡的毛笔,蘸了水,往宣纸上洇。
柳眉还是那两道,丹凤眼还是那双,薄唇抿着脸一下就羞红了;她把视线从镜子里挪开。
“好了。”
他转过身来。
没有立刻说话。
他盯着她胸前那两片三角蕾丝,看乳尖从孔里顶出来,看那圈粉嫩的晕被蕾丝割成几瓣。
他看得很慢,像在辨认一样东西。
辨认完了,他的视线往下走,走过腰上那条红缎带勒出的浅印,走过平坦的小腹。
他停在内裤正面那片蕾丝上。
倒三角,一掌宽,最下面那一点收成一条线,往下延伸,连着胯间那根细带。
蕾丝是黑的,洞眼细密,底下的皮肤从孔里透出来,白得晃眼。
那一窄条布贴在最隐秘的地方,两边是空出来的大腿根,内侧的肉微微鼓着,和布边之间隔了一道极浅的缝。
他盯着那道缝看了很久,久到她几乎以为他不会动了。
然后他的视线往侧边走。
走过内裤侧边那根细带,细带绕过胯骨,从腰侧斜下去,绷在皮肤上,勒出一道极细的痕。
他顺着那道痕往后面看——她侧着身,镜子里那条带子从腰窝穿下去,陷进臀缝,两瓣臀肉被它劈开,各自往两边鼓起。
灯从后面照过来,臀尖上泛着一层薄光,圆润的弧面从腰往下落,落到底又收回去,在腿根处合拢。
那条酒红的细带嵌在两瓣白肉之间,随她呼吸轻轻起伏,像一道裁进雪里的口子。
他又走回来。
从下往上,这次看的是腿。
腿环箍在大腿中段,酒红的圈吃进肉里,上下两头各鼓出一小圈软肉。
丝袜从腿环下沿开始,裹着膝盖,裹着小腿,裹着脚踝,一路绷到脚尖。
丝袜是透的,底下的肤色被匀了一层,看着比别处更细,更亮。
两腿并着,从膝盖往下,笔直,脚趾微微蜷着,趾尖泛着粉。
他又看回来。从脚踝到腿环,到胯间那条细带,到腰上的缎带,到胸前那两片三角,到她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长又慢,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
“妈。”他开口,声音哑了一半,“真好看。”
三个字。
她听过很多人夸她好看,同事、学生、以前相亲对象,都说过。
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手指在身侧收拢,拇指掐进食指侧面。
林辰动了一步一步走像苏婉清。
步子不快,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看着他走近,看着他走到她面前,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点洗衣液的味道。
她没退。
她也没动。
她只是站着,看着他。
他抬起左手,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手掌是热的,隔着缎带那一层薄布,烫得她腰侧的肌肉轻轻抽了一下。
他的手指收拢,从腰侧绕到后腰,再绕到腰窝,整个手掌覆在她腰上,把她往他那边带了半步。
她跟着动了半步。
脚跟在地板上挪了一下,没出声。
右手往下走。
从她身侧落下去,经过胯骨,经过腿环上沿那一圈鼓起的软肉,掌心复上她的臀。
他握得很稳。
手指张开,从臀下缘托住,拇指压在臀缝外侧那道弧线上,其余四指陷进臀肉里。
那一片肉被他的手掌整个包住,指缝间从带子两侧鼓出来,温热的,沉甸甸的。
他的拇指动了一下,蹭过那根嵌在缝里的细带,带子跟着陷得更深,两瓣臀肉往中间挤了挤。
她后背绷直了。
从头到脚,一条线绷紧。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那两片三角蕾丝跟着起伏一下,乳尖从孔里顶了顶。
她没有出声。
她只是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指节泛白。
他低下头,凑到她右耳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打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热的,湿的。她的耳尖一下子烧起来。
“妈妈,”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从她耳道里钻进去,“跟我来。”
她跟着他出来。
客厅的灯是开着的。
她在走廊口站了半秒,看了看那盏灯,然后走进去。
吊灯在茶几正上方,灯罩是那种老式的布面圆罩,光往下压,把地板中间那一块照得发白,四周是一圈渐暗的边。
上衣是挂脖的,两片三角只盖住乳晕,乳尖从蕾丝的孔里顶出来一点。
腰上那条红缎带勒进去,勒出一道浅印,印的上沿比下沿深。
后背裸到腰窝,两根细带从肩一路垂下去。
内裤正面那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