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那阵酥麻从尾骨窜到头顶。
姐姐突然抱紧我,嘴唇贴着我耳朵,带着浓重的哭腔说:“玄子……射进来……给姐姐……全给姐姐……”
我咬住她的肩,猛挺了十几下,一股精液像破堤般地射进她最深处。
她被这热气激得尖叫一声,穴肉绞着我一阵阵痉挛,像要把我榨干。
我伏在她身上喘,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和她的。
汗水混着淫水、精液,把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肉黏得严丝合缝。
天光开始泛青时,我们才真的停下来。
姐姐瘫在我怀里,喉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
我抱着她到桌边坐下,让她斜坐在我大腿上,用手臂裹着她。
她身上只搭了一层白露找来的薄纱,半透的料子黏在汗湿的胸上,乳尖顶着薄纱凸出来,像两颗泡过蜜的樱桃。
我倒了口凉水,自己喝一半,低头渡给她。
她仰着脖子接,眼角眉梢全是懒洋洋的媚意。
我递了块小点到她嘴边,她小小咬了一口,又凑过来亲我,下唇上沾着糖粉,甜甜的,亲得“啵”一响。
“玄子,咱们是不是闹了一夜没睡?”姐姐靠着我,声音沙沙的,却软得厉害。
我低头用鼻尖蹭她的鼻尖:“姐姐不是求着我别停么。”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没用力。
我们额头抵着额头,晃来晃去。
她眼里的光软成一片,像浸了蜜的水。
我也懒懒地笑,满心里都像被塞满了东西,胀得发痛,却舒坦极了。
白露被这笑声吵醒时,太阳已经晒进半屋。
她翻过身,看见我们这般,先是一愣,随即捂住眼睛,从指缝里偷看,嘴里喊:“我是不是又打扰到你们了?哎哟,我什么都没瞧见。”我失笑,冲她道:“你昨夜瞧得还少了?”白露拿开手,脸虽红着,眼睛却亮晶晶的,蹦下床来,胡乱把衣裙往身上一套。
她跑过来,从我们对面坐下,撑着腮看我,笑出两个酒窝。
姐姐正在我耳边说笑,忽然,她脸色一凝。
我也同时觉到了。
白露的笑容僵在脸上。
一股熟悉的灵气波动自东南方向急速压来,冷冽,带着隐隐煞意,像一条吐信子的蛇。
白露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柳寒烟。”我看了姐姐一眼,她那双眼睛已恢复清明。
我当机立断,抱着她站起来,扯了外袍披在她肩上。
里面都还空着。
我替她拢了拢衣襟,系了带子,又对白露道:“别御剑,太显眼,先走山路。”白露应了一声,简单收拾。
我们三人掠出客栈,直到翻上后山,白露才御剑而起。
我搂着姐姐跃上去,她像是真累极,腿软得勾不住,只把两条胳膊绕着我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手揽在她腰后,贴着她耳畔低声道:“抱紧了。”她轻哼了一声,像应了,又像只是风。
御剑飞出几里,身后那股灵气仍不紧不慢地追着,像在戏耍。
白露咬牙,又把速度催得快了些。
姐姐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肩上,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拂着我的颈子,像把火苗。
我一面提防身后,一面又情不自禁地把姐姐搂得更紧。
她忽而仰起脸来,冲我笑了一下,那副样子,像天塌下来也没所谓。
“玄子,”她说,“不管柳寒烟有什么心思,姐姐都会护住你。”我看着姐姐,心口发热,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把脸埋回我颈窝,像只收拢了翅膀的雀。
我回头望了一眼,远处天边似有一道玄色影子。
白露也察觉了,低声道:“往云雾里躲。”剑身一沉,我们钻进一片山雾中。
脚下是青黑的山脊,像一条不安的兽背。
我寻到一处被老藤遮得严严实实的崖洞,示意白露落下。
三人在雾中静了片刻,没再感应到逼近的波动,才鱼贯钻入。
白露又到洞口守着。
这姑娘不知从哪摸出一小捆干柴,蹲在凸出的岩石下生火。
火苗跳起来,把她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又大又寂寞。
姐姐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愿抬。
我把外袍展开,裹在她身上,又拗了堆干草铺在身下。
她往我怀里缩去,不多时,呼吸已匀了。
我拍着姐姐的背,像小时候她哄我一般。
火光映着她半边脸,睫毛在眼下投出一排细密的影。
我看了姐姐很久,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眼皮也沉下去。
半睡半醒间,腰间忽然一烫。
我猛地睁眼,雪刃灵石正泛着微光,一下一下地亮。
我把它托在掌心,低声唤:“娘亲?”灵石里传来娘亲林雪的声音,像从极深的水下浮出来,急切,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