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我压住声音里的急切,尽量平静地问,“跟玄儿说说。”
她歪着头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重新搂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的胸口。
“想不起来啦。”她嗲着嗓子说,声音又恢复了孩童的天真,“娘亲只想记得玄儿,其他的都不记得了。”
“真的想不起来了?”
“嗯!”娘亲
用力点头,“反正有玄儿在就好啦,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压下心里的疑虑,把娘亲搂紧,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不急。她才刚苏醒不久,心智退化这种事急不得。慢慢来,总会找到办法的。
“好。”我说,“娘亲只要记得玄儿就行了。”
“嗯!”她抬起头,红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玄儿快带娘亲去看日出!”
“走。”
我牵着她走出大殿。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晨光扑面而来。
金色的光线穿透山间的薄雾,把整座剑鸣峰染成浅金色。
远方的山脊线上,太阳刚刚露出一个弧形的边缘,橘红色的光芒像火焰一样蔓延开来。
殿门旁的台阶上,姐姐和白露正靠在栏杆上,看见我出来,两人同时站直了身体。
她们的衣裙穿得匆忙,衣襟歪歪斜斜,腰带系得松松垮垮,裙摆上还沾着明显的湿痕。
林清漪的脸颊还挂着未褪尽的红潮,眼角红肿,嘴唇上有被咬破的痕迹。
白露比她好一些,但头发散了一绺下来,耳根红得厉害,双腿微微打颤。
晨光照在她们身上,照见了大腿内侧还没擦干的淫水痕迹——透明的液体顺着膝盖往下淌,在晨光里泛着晶莹的光。
“姐姐,”我开口,语气平常,像什么都不知道,“起这么早?”
“睡不着。”姐姐的声音有些哑,她清了清嗓子,目光从我怀里的娘亲身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娘亲她……没事吧?”
“没事。”我低头看了一眼娘亲,她正靠在我怀里,红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姐姐和白露,像在打量两个陌生人,“刚睡醒,要带她去看日出。”
“看日出?”白露眨了眨眼,“少主,我们去准备……”
“不用。”我说,“你们也累了,歇着吧。”
这句话是一语双关。姐姐的脸腾地红了,白露的耳根也红透了,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
“那……那我们也回……”姐姐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裙摆上有一块明显的湿痕,慌忙拉了拉裙摆,欲盖弥彰,“回……回去换身衣服。”
“去吧。”我点头。
她们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姐姐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拉着白露快步消失在广场尽头的回廊里。
我收回目光,牵着娘亲往后山走。
晨雾在林间浮动,被晨光染成淡金色,像一层薄薄的纱。
路边的草叶上挂满露珠,我们的脚步惊动了几只早起的鸟,扑棱棱飞起来,消失在树冠深处。
娘亲牵着我的手,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话,看见蝴蝶要追,看见野花要摘,看见松鼠蹲在树枝上就拍手叫。
她蹲在路边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插在自己头上,然后歪头问我好不好看。
“好看。”我笑着替娘亲把花扶正,“娘亲最好看。”
她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走到后山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橘红色的日轮彻底跃出山脊线,光芒万丈,把天空染成金红交织的颜色。
云海在山谷间翻涌,被日光照成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远处的山峰像浮在金色海面上的岛屿。
“哇——”娘亲趴在观景台的栏杆上,红眼睛瞪得大大的,“好漂亮!”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被晨光勾勒出的侧脸。
绯红的眉、绯红的眼、绯红的唇,白发被晨风吹起,像一匹银色的绸缎。
她望着日出的神情,是纯粹的孩子气的新奇和惊叹。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娘亲曾回过头,看了一眼大殿的方向。
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不属于孩童的神色——很淡,很快,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那是一种复杂的、深沉的、带着某种了然的目光。
像一个沉睡的人,在梦里翻了个身。
我把娘亲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望着眼前的日出。
“玄儿,”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娘亲以前……是不是也这样看过日出?”
“是。”我说,“娘亲以前经常带玄儿来后山看日出。”
“那娘亲怎么不记得了?”
“没关系的。”我抱紧她,“不记得也不要紧。以后玄儿每天都带娘亲来看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