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化神修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以前从未显露过,又为什么偏偏在冰心诀反转的那一刻才爆发。
这些东西,留在宗门里永远查不出来。
我在娘亲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娘亲,”我低声说,声音很轻,不会吵醒她,“玄儿带你出去,好不好?”
娘亲没有醒,只是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得更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大概是梦话。
我抱紧她,望着头顶的月亮。
决定了。明天就走。
次日清晨。
娘亲趴在我腿上,让我给她梳头发。
娘亲的白发很长,散开来能铺满半张床。
以前她都是自己梳,挽成高高的发髻,插一根玉簪,配她冷冰冰的脸,像一尊不可靠近的玉雕。
现在她不肯让任何人碰她的头发,除了我。
我盘腿坐在床边,娘亲横趴在床沿上,脑袋枕着我的大腿,白发从我膝盖上倾泻下去,垂到地上。
阳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白发上,每一根都泛着淡淡的银光。
我拿起木梳,从发根梳到发尾。
娘亲的头发很细很软,梳子穿过去几乎没有阻力。
梳到发尾的时候,她会轻轻哼一声,然后扭一下腰,把脸往我腿上蹭。
我梳第二下,她又哼一声。
梳第三下的时候她不哼了,而是伸手摸住了我的膝盖,拇指在膝盖骨上慢慢画圈。
娘亲背对着我,安静得像一只猫。
我手指穿过娘亲的白发,一缕一缕地理。
梳到耳后的时候,她忽然仰起脸看我。
从下往上看,红眼睛里映着晨光,距离近得我能一根一根地数清她的睫毛。
娘亲伸手摸我的下巴,拇指在我下巴上蹭了蹭,像在确认我是真的。
“玄儿。”娘亲叫了一声,声音很轻。
“嗯?”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脸重新埋回我腿上,鼻子抵着我的大腿,呼吸喷在布料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
我继续梳。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心疼。
“娘亲,”我说,声音尽量平稳,“我们离开宗门吧。”
她没动。
“玄儿带你去更多好看好玩的地方。去看比后山更高的山、比观景台更漂亮的日出、比院子里更大的月亮。去很多很多地方,好不好?”
娘亲一下子从我腿上弹起来。
白发从梳子里滑出去,她转身面对我,跪坐在床上,红眼睛里全是亮光。
娘亲蹭过来,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脸凑到我面前,鼻尖差点碰到我的鼻尖。
“好诶!”娘亲喊出来,声音又脆又甜,“可以出去玩了!”
然后娘亲整个人扑上来,把我撞倒在床上,趴在我胸口上咯咯笑。
我在娘亲身下笑了,伸手揉她的后脑勺,“那娘亲要听话,路上不能乱跑。”
“不跑!”她举起右手,像发誓一样,“娘亲听话!”
“也不能随便打人。”
娘亲犹豫了一下,歪了歪头,“那坏人也不行吗?”
“坏人可以。”
“那行!”娘亲满意了,重新趴回我胸口,手指又开始绕我的头发玩,“玄儿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躺在娘亲身下,看着天花板,感受着娘亲压在我身上的重量和温度。
她的大奶子挤在我胸口,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小穴隔着裙子贴着我的腹部,温温热热的。
她浑然不觉,正专心致志地把我的头发往手指上一圈一圈地绕。
“娘亲,”我说,“我们要收拾东西。”
“唔。”娘亲不动。
“要带衣服、带吃的、带丹药,路上要用。”
“唔。”还是不动。
“……娘亲。”
“再抱一会儿嘛。”娘亲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然后娘亲帮玄儿收拾。”
一会儿过去了。
娘亲还是没动。
我叹了口气,笑着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让她坐在床边,自己去收拾东西。
打开柜子,娘亲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着。
以前她只穿白的,冷得像雪、像冰、像她修的那门冰心诀。
现在柜子里全换成了红的——绯红的、朱红的、胭脂红的、海棠红的。
是长老会派人送来的,她现在只喜欢穿红的。
我把红衣一件一件叠好,收进储物袋。
亵衣、中衣、外袍、披风,每一件都是红的。
又装了几瓶丹药、两盒灵茶、一小袋灵石、几块传讯玉简。
雪刃短剑挂在腰间,剑柄上的淡蓝灵石微微发着光,娘亲的神识还在里面,虽然现在禁地法阵断了联系,但出了宗门应该就能重

